人,是烈性春|药。”
“呵……”江豆蔻接下后好笑的说:“随身携带这玩意来串门,到底是谁不要脸?我猜猜看,这是要给谁用?叔叔还是伯伯?又或者那个十四岁还智力低下的孩子?”
看他们都不说话,江豆蔻悠悠道:“等她从湖里爬上来,把这个和人一块送回庆平侯府。”
“是。”
黄雁拖死狗一样把江白芷拖出去,原本想走的江豆蔻特意绕路去看了一眼。
湖面已经破了冰,柳树发了新叶,扑通一声,将一群锦鲤吓走。
让冰冷刺骨的湖水一淹,心如死灰的江白芷清醒了不少,惊恐的在水里扑腾。
江豆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二姐,我没有你那么狠心,不会用树枝打你的手,尽管爬上来。”
把人扔下去的黄雁皱了皱眉,早知道他们家夫人当初那么惨,她就该扔远一点!
“不过——”
江豆蔻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低低的笑了出来:“二姐可以自己选择去死,我还能看得起你一点。不然,这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江白芷停了停,还是拼命往岸上游,上来后狼狈不堪的趴在岸边,咳了不少水出来,嘴里还一直小声念叨着让江豆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