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不掺水的那种。
毕竟她的脸又不是铜墙铁壁,北风刮过来也很疼的好吗。
秦辰睿一挑眉,又舔了一口:甜的。
废话。江豆蔻也懒得说他了,等会再擦一点。
绿颦跟素荷很有眼力见的出去了,顺便将一罐子蜂蜜放在桌上。
她们走后,江豆蔻在人身上嗅了嗅,除了那熟悉的冷香之外,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别人的。
秦辰睿把两个汤婆子放在一边,抱着裹成蚕宝宝的小媳妇,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你去洗洗?江豆蔻让系统发的药增强了五感和体质,尤其是本就灵敏的嗅觉更灵敏了,离这么近她肯定能嗅出来。
我想吃蜂蜜。
江豆蔻看了眼桌子:在那呢,自己去拿。
将罐子拿过来,秦辰睿悠悠道:再擦点?
突然意识到他想干嘛的江豆蔻:呵呵。
最终还是没能逃掉被蜂蜜涂了一身,再被认真的舔舐掉,过程磨人又漫长。
秦辰睿很热衷于在床上把她欺负哭,她越哭老流氓就越兴奋,跟个变态一样。
折腾到后半夜,江豆蔻才眼尾红红的抱着她的自动发热的大抱枕,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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