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敲了敲房门,打算把秦辰睿哄到床上给她暖被窝的江豆蔻奇怪道:怎么了?
大将军,您之前说外面有人进来要过来通报一声。
什么人?江豆蔻说着打开了房门。
老三微愣,原来大将军夫人不知道?是莫渊。
他还敢来大将军府?江豆蔻皱了皱眉,不会是去找表小姐了吧?
老三迟疑的点点头,是的。
这王八蛋,我去揍他。
江豆蔻说着就要走,被身后的秦辰睿拉住了胳膊。
不管他们。
可是
秦辰睿难得解释了一句:若表妹不愿,她会喊人。
江豆蔻一想也是,感情这回事还是得让当事人来解决,外人只会越帮越忙。
于是她又回去了,还不忘嘱咐:老三,你带着人在远处看着,若是表妹喊人了,你们就进去帮她。
是。
回房后,江豆蔻继续拉着秦辰睿的手晃悠:夫君~你去帮人家暖被窝嘛,去嘛,人家肚肚不舒服。
这边舒舒服服的睡着,西院那边,曲梦音拿着绣花针扎了莫渊一下,趁他不注意从梳妆台上抽了一个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吼道:滚!
冰凉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断的落下。
莫渊蹙着眉刚走近一些,那簪子刺破了柔嫩的皮肤,血珠格外刺目,而他停在了原地。
曲梦音红着眼睛说:你不用特意来羞辱我,若是你怕我连累表嫂,那教习嬷嬷一来,没其他办法,我便自尽了事,绝不会让表嫂为难。
莫渊想说些什么,见她这模样,最终只说:如此便好。
人走后,曲梦音无力的滑落在地,靠着椅子表情呆呆的。
美美的睡了一觉,江豆蔻跟着秦辰睿去上朝。
现在早上起雾了,凉飕飕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打霜,然后下雪
江豆蔻想到下雪就浑身哆嗦,这个世界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记忆中的冬天雪很大。
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汽车排放的尾气,也没有产生温室效应,原汁原味的大雪,真的能把人耳朵都冻掉。
冬天我能不去上朝吗?江豆蔻想在家里猫冬。
秦辰睿淡道:可以。
还不等江豆蔻开心,他又说:把书院的事推到明年。
那还是去上朝吧。
本以为又要被怼一早上,谁知前些天瞎哔哔的一群人突然之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很稀奇的一点怼她的声音都没有。
上午过的很快,太医院基本没什么大事,江豆蔻还挑了五个大夫当夫子,每天会培训半个时辰。
另外就是找人誊抄教材,那些基础的教材在江豆蔻看来对太医院的人没多少价值,谁知徐右院判看了如获至宝,要去了一份让人誊抄。
太医院稳定下来后,江豆蔻中午吃了饭就转道去了王爷府。
这些天她逐渐加大了药量,今天就能恢复大半,不过,会早泄乏力。
江豆蔻发觉九王爷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但她也没在意,又或者说她就是在等着他先发难,这样才有更多的理由弄死他。
照例带着绿颦进了王爷府,江豆蔻说:今天不用药浴了,扎针就好,药按时吃了吧?
听她说起那药,九王爷的脸色很难看,又臭又腥,他还得喝足量。喝过了。
行,躺下吧,上衣脱了。
江豆蔻说完,九王爷老老实实的脱了上衣躺在床上,她很快把银针扎了上去,还问:有感觉么?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确实有了较大的反应,九王爷看了眼不远处的江豆蔻,便再也移不开眼。
理智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可他看着人姣好的容颜,又加上是秦辰睿的媳妇,心便忍不住蠢蠢欲动。
有。
那就好。江豆蔻微微一笑,坐到了一旁的桌子边,倒了一杯水喝:我看王爷府挺大的,布置奢华,没想到九王爷平日里还挺会享受的。
一向自信的九王爷没听出江豆蔻话里的嘲讽,还很得意的说:人生在世不享受岂不是白来?本王府中还有许多新鲜玩意,若夫人有兴趣,一会本王带你去看看。
江豆蔻挑了下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一双水灵的眸子定定的瞧着他:那能去东边的湖心阁楼么?
似是被这笑容蛊惑,九王爷鬼使神差的应下:自然是可以的。
那边有他的暗卫在,而她们只是两个弱女子,就算他做些什么
思及至此,九王爷忍的底下生疼,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压在身下蹂躏一番。不知道这双灵动的眼眸,哭起来会不会更好看。
下完了心理暗示的江豆蔻不再看他,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抽他丫的。
绿颦被九王爷那眼神恶心到了,微抿着唇等待时机。
今天要收网,江豆蔻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