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大概是晚上十点,江豆蔻跟秦辰睿坐一辆马车,不用绷着后笑得不行:;你看见她们那脸色了吗?哎哟喂,老天真给力,改天让黄雁做点糕点当贡品,笑死我了,哈哈哈……
看她这么高兴,秦辰睿只是听着。
笑了一会,江豆蔻忽然记起一件事来:;徐觅灵怎么知道你会吹箫?
;小时候她见过。
;我都没听过。江豆蔻酸溜溜的看着他,霸道的说:;不行,回去你吹给我听。
秦辰睿捏捏她的手,;嗯。
马车特意在街道上绕了一圈,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了花灯,即便是再有一个时辰到子时,人也不见少。
俩人在宴会上都是吃饱了的,撩开布帘看看街上过节的盛况而已。
马车绕一圈后回到大将军府已经快子时了,反正他们住一个大院子,不存在扰民。
所以江豆蔻很开心的让秦辰睿拿了萧出来,俩人上屋顶看月亮。
晚风吹着,有了秋的凉意。
萧声孤寂悲凉,江豆蔻靠在秦辰睿肩上,望着天空的那一轮皎月,想起了现代的师父,还有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一些朋友。
一曲听罢,江豆蔻还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说的苍凉压抑之中。
脸上被捏了一下,江豆蔻回过神看他,秦辰睿也在看着她。
;在想什么?
;嗯……想你吹箫吹的真好,就是不欢快,听着心里沉甸甸的。
江豆蔻浅淡一笑,把那些事抛到脑后。
就算有机会回去,她也不会走了。虽然有点对不起师父……
;去睡吧,睡醒就好。
;哦。
江豆蔻双手搂着他脖子,让秦辰睿带着从屋顶跳了下去,却没下来,两条腿还盘在他腰间,笑嘻嘻的在他耳边说:;其实我也会吹箫。
;嗯。秦辰睿把玉箫给她。
江豆蔻拿着玉箫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眨眨眼:;回房说。
吹萧是一门大学问,作为新手,她很努力也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听到变重的喘息,还挺有成就感,忍不住想听到更多愉悦的声音……
中秋节过的还不错,就是累了些。
一觉睡到大天亮,江豆蔻发现秦辰睿还在身边,笑着在他怀里蹭蹭:;没去上朝?
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不去。
江豆蔻戳他胳膊,;得亏你不是皇帝,不然我就被当成狐妖烧没了。
;嗯。
毛茸茸的脑袋在颈窝蹭着,江豆蔻揪了下他的耳朵,;不许再弄了,听到没?
回答她的是一口不轻不重的啃咬,手倒是老老实实的放着了。
中秋一过骤然凉了下来,有点薄的锦缎被子盖着不冷不热。
江豆蔻本来就体质偏寒,在冬天手脚凉的很,有秦辰睿这个大暖炉抱着特别舒服。
反正她已经习惯人硬邦邦的肌肉,如果秦辰睿不在,她还有点睡不着。
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今天书院还是放假,下午江豆蔻去姜廉家里给施青诊脉就行。
吕奇疼痛感异常要慢慢治,第一轮结束,得过半个月才能进行第二轮。
若是找个相对合适的比喻的话,以前的他是嫩嫩的豆腐脑,轻轻一碰就会碎。现在的他是嫩豆腐,用适当的力道摸摸拍拍还是可以的。
出门后,江豆蔻突然想起了太医院的事还没跟文渊帝说,;要不然咱们从姜廉那出来再去皇宫一趟?
昨晚人太多太杂,他们走的也比较早,根本没时间同文渊帝商量。
;嗯。
他们过去后,施青也才起床没多久——睡的午觉。
;养的不错。江豆蔻看她日渐大了的肚子平平安安的,心里也高兴。
施青靠着软塌温柔的笑着,;幸好有夫人在。
江豆蔻用时间证明她开的药没错,只是还没有建好专门给人看病的医院。;小事。等你快生的那一周,搬去医院里住着,平安降生差不多恢复了再回家。
;医院?施青想了想,;是夫人先前说的接生室么?
;差不多吧,再等两个月应该就办好了,那些医护人员培训四个月也能上岗。
毕竟江豆蔻选的人将近有一半是懂点医术的,不懂的可以先去做些杂活。
说到接生,若是能招来几个比较有经验的接生婆的话,兴许会更好一些,忙起来也不会乱。
施青不是很懂,不过,等到建成了去看,怎么样都明白了,故而她也不着急。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