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凝也看着他:“那你以后还躲不躲着我了?”
“不了。”
这会儿,帝锦白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是有多么蠢了。
放着这么个小暖炉不用,还自己要面子,非得往外面跑,他这是遭着哪门子的罪呢。
就躺着自家小丫头身边,帝锦白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就是不冷。
他还有点不信邪,故意离得云羽凝有两三步远的距离。
也没什么不自然的。
可当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一阵寒气顷刻而来。
帝锦白果断回去,抱紧了自家媳妇。
“相公,我饿了。”
“好,我去叫人。”
帝锦白应了一声,立即大喊六宝的名字,却再不敢离得远了。
刚好这会儿,云羽倾拿好了厨房大厨精心烹调的保暖的饭菜,都是暖烘烘的。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自家锦兄,中气十足的声音。
云羽倾看向纪千秋,再看向六宝,青霖。
几人都是一派震惊的模样,恨不得一起冲进去。
而四个人看到完好的帝锦白的时候,全都瞪大了眼睛。
纪千秋是第一明白过来的:“所以锦兄,你都错过了什么?”
这句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扎心。
帝锦白也觉得一阵肉疼:“能不说这个吗?”
纪千秋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果断老实了。
“哈哈哈。”
这回变成云羽倾幸灾乐祸了:“锦兄,这回你明白没?”
“明白什么?”
帝锦白被说得一愣。
云羽倾:“家人之间,是不需要有秘密的。”
“你自己藏着什么,也是你自己受苦而已。”
帝锦白:“……”
“元宝呢?”
没有看到宝贝儿子的影子,云羽凝感到诧异。
云羽倾如实道:“我支开了。”
“元宝还说,要给他爹爹留点面子。”
帝锦白:“……”
云羽凝:“元宝真懂事。”
“好好好,我以后会对元宝更好。”
帝锦白也连连应声。
六宝盛了一碗热汤,给自家公子送来。
帝锦白却推给了云羽凝:“冻坏了吧。”
“先喝点热乎的。”
云羽凝也没客气,抱着汤碗就喝了一口:“母鸡汤,这还挺大补的啊。”
“多喝点,驱寒。”
虽然云羽凝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冷。
可既然自家相公,那就听听吧。
只是没吃几口就吐了。
接着就吃不下去东西了。
帝锦白看着一阵发愁,拼命给纪千秋使眼色。
纪千秋全当没看见:他是真没办法啊。
“锦兄,硬吃肯定不行。”
“让嫂子先缓缓吧,过会儿再说。”
纪千秋实在受不了了,才开口劝道。
“水。”
云羽凝只觉得口中全是味道,还想吐。
六宝连忙递来了水。
云羽凝漱了漱口,又喝了两口,帝锦白就把她放在榻上,拉上了被子。
帝锦白坐在一旁,看着纪千秋:“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纪千秋:“锦兄,这个孕吐我也控制不住啊。”
“有的几天,有的几个月,这个不好说。”
“那不吃东西还能好吗?”帝锦白发愁。
纪千秋:“也不是一直这样,这也是一阵一阵的。”
帝锦白又神态复杂的看向云羽倾:“那你自己去吧。”
“本来我就不放心给凝凝去,现在这样,凝凝也不适合赶路。”
虽然云羽倾对此很理解,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想去啊。
纠结再三,云羽倾才道:“其实锦兄,咱们也不急于现在就要去啊。”
“等以后有时间再去也不迟。”
“你这辈子都不想去凤家吧。”
而帝锦白更是看得透彻,现在不想去,以后也不会想去。
还不如直接去了干脆。
“可是锦兄,我要留下来帮你。”
“我不能白拿你的俸禄。”
恩,这话云羽倾还说得有理有据。
“相公,你就别为难小倾子了。”
这会儿,云羽凝缓过来,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管怎样,母亲的遗物都是要拿回来的。”
“三天后出发,就这么定了。”
“可是凝凝,我不放心……”
帝锦白说得那么可怜。
对于这件事,云羽凝倒是从善如流:“一起去呗。”
“这都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