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锦白倒是从善如流的把自己写出来的药方递给阎王。
而阎王也敏锐的看到,歪倒在椅子上,气若游丝的云羽凝了:“帝夫人这是?”
“哎,说来惭愧……”
第二天清晨,云羽凝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莫名觉得哪里不对。
感觉身子格外清影,就连坐起来的动作,也比之前不知道要轻巧多少倍。
“咯吱”,正疑惑着呢,房门被推开。
帝锦白端着汤药走了进来:“醒了正好,把药喝了吧。”
云羽凝一愣:“好好的,我干嘛要喝药。”
云羽凝甚至觉得,她现在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
看着精神十足的小丫头,帝锦白的嘴角带笑:“我难得卖惨一次,给你换来了凤凰血,你就这么不珍惜吗?”
“我用了凤凰血?!”
云羽凝也是一愣,连忙给自己诊脉。
的确,自己原本羸弱的体质,已经在逐渐复苏了。
难怪感觉这么好:“阎王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他儿子救命药给你。”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凝重了。
“所以,阎王只拿出了一半,现在能让你如常人一般正常活动,但要痊愈,还是要治好阎逸轮。”
“这样啊。”
云羽凝应了一声,接过帝锦白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很是豪爽。
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么说,以后咱们都要寄人篱下了?”
“是啊。”
帝锦白微微叹了口气,有点惆怅:“等阎逸轮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去和阎王商量商量,看看把纪千秋留在这里行不行。”
“阎逸轮毕竟是男子,纪千秋照顾起来,也更方便。”
“是吗?我怎么闻到了酸味呢。”
云羽凝狠狠挑眉。
帝锦白完全就当不知道,可就算还有一半凤凰血没用,帝锦白的心情也算是好多了:“其实住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清静了不是?”
“你就这么放心,让你媳妇住在别人家。”一听这话,云羽凝还有点闷闷的。
帝锦白:“我不是也来了。”
“再说,这不是迫不得已嘛。”
“不过,起码皇后她们应该不会来了。”
云羽凝随即点点头,捂着瘪瘪的肚子,苦巴巴的看着帝锦白:“相公,我饿了。”
“六宝,传膳。”
帝锦白随即一笑:“没想到你这么就醒了,我也没让人准备,先吃点点心吧。”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挺好的啊。”
云羽凝活动活动手脚,并没有任何不适。
帝锦白却拧眉:“不对,纪千秋说,凤凰血刚用上几天,肯定会有排异反应,你怎么什么事儿都没有?”
“青霖,叫纪千秋过来。”
“喏。”
青霖的声音自暗处传来。
时间不大,一晚上两边跑来回跑,这才刚在被窝里睡着的纪千秋,再次青霖提了过来。
“千秋,先别睡,你先给凝凝看看。”
“什么?嫂子又是吗?”
一听到帝锦白的声音,纪千秋条件反射的跳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帝锦白递上一杯水:“你先冷静一下。”
纪千秋喝了水,也看到云羽凝好好的坐在那里,面色红润有光泽。
根本不像是用过凤凰血,被霸道血液折腾得不成人形的模样。
再想想昨晚的惨烈模样,云羽凝吐了三盆血。
纪千秋都要怀疑人生了,真怕这一下子用量太多,会不会危及性命。
还提醒自家锦兄,一定不能睡,一定要看住了。
可是结果……
纪千秋精神一阵,不禁在云羽凝眼前晃了晃手:“嫂子,你能看清我吗?”
“我当然能看清。”
云羽凝跟看白痴一样看着纪千秋:“你快跟你锦兄说,我现在真的很好。”
“很好吗?”
纪千秋还是保持怀疑的给云羽凝把脉。
结果,真让纪千秋大吃一惊,望闻问切,纪千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最后诧异看向云羽凝:“怎么融合了?”
“明明昨晚不是这样的……”
“不对,昨晚那是排除杂质洗筋换髓,嫂子,你运功试试?”
纪千秋试探着的问。
云羽凝也没多想,直接照做。
结果惊喜发现:她,怎么会有这么多内力?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看云羽凝不说话,帝锦白屏住呼吸:“没了就没了吧,本来也不多。”
“不是相公!”
“我多了好多内力!”
云羽凝也是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