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把慕驰逼得狗急跳墙啊。”
“会不会对咱们自己也不好。”
云羽凝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帝锦白倒是无所谓:“有没有这种事,慕驰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父亲虽在信中留言,不让我调查,但若是那凶手自己送上门来,我也不能不管不是?”
云羽凝神色微敛:“与印铮为伍,恐怕慕驰真没有你我看起来那么简单。”
“相公,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印铮是怎么变成灿融的吗?”
既然有共同的仇人,那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对此,帝锦白倒是没隐瞒:“说来奇怪,自从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跑人查过。”
“只是对于灿融的过往,太简单了。”
“简单的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那印铮呢?”云羽凝不信邪,还想问。
“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帝锦白如实说着:“资料上只道,苍玉五年,沧州大疫,灿融以一血肉之躯,上百次勇尝百草,救万民于水火。”
“苍周皇念起忠勇有加,且除邪祟,灭瘟疫有功,晋升国师,享生祠寺庙供奉,就此居于荣光寺。”
“所以,那个邪祟就是我。”
云羽凝直接得出结论。
帝锦白的嘴角一抽:“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可你也想到了吧。”
云羽凝丝毫不否认这一点,“没有始作俑者,光除个瘟疫,能有这么大崇高的位置吗?”
帝锦白将手搭在小丫头的肩膀上:“灿融,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恩。”
云羽凝重重点头,看沙漏里的时间到了,继续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