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是很好……”
“帝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便是,一些草药,朕还是能拿得出手的。”慕驰的背脊一僵,但这客套话,也不得不说。
谁让自己有求于人。
“那就有劳苍周皇了。”
说着,帝锦白直接将那么厚厚的纸张交给潘永辉,面上依旧是满面愁容:“说来,还是孤对不起吾妻,如果我能找点找到她,也不至于……”
慕驰听着,真是只能安慰了。
可帝锦白却好像不能从这里走出来一样:“哎……”
慕驰的眼角一抽,立即道:“若是外面将养不好,大可以将令夫人接到宫里来住。”
“说来惭愧,这里富丽堂皇是好,可到底不是家,不管家里如何?”
“吾妻还是喜欢住在家里。”
“皇上,宴老太师刚醒,这又闹上了。”这会儿,一个小太监轻声走进来,跟潘永辉耳语了什么,潘永辉便如实禀报出声。
慕驰再次为难的看向帝锦白:“帝师,这该如何是好?”
“让他进来吧。”
帝锦白直接放话。
时间不大,宴老太师便被人带了进来,跪在慕驰面前,嚎了个没完没了:“皇上英明。”
“帝惊鸿胆敢在外自称为皇,这是藐视皇权。”
“不管帝惊鸿是几国帝师,自古君臣有别,错就是错,错就当罚。”
宴老太师真真是喊得铿锵有力啊。
一点儿也不像是晕倒了,刚舒醒不久的人。
“帝师怎么看?”慕驰直接将丢给帝锦白。
帝锦白端着一盏香茗,慢悠悠的轻抿一口,慢悠悠的回了一句:“皇上未免太过仁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