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羽倾微微叹了口气:“凝儿,你就别说这么扎心的话了。”
“那些狗皇帝,是共同尊锦兄为帝师没错,可锦兄一文钱的俸禄都没有。有时候,还得搭点。”
“什么?!”
云羽凝一拍桌子,瞬间激动了:“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好意思!”
云羽倾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人上赶着帮你办事,多少人巴不得呢。”
帝锦白扶着云羽凝坐下:“小心点,这么激动做什么。”
“一文钱都不给你,你还给那些人卖什么命!”
“咱也没指望他们给的能发家致富,但好歹给点安慰吧。”
“你和团子,都快吃空了国库吧。”帝锦白的嘴角一抽,弱弱发表意见。
云羽凝狠狠瞪眼:“这都是他们应该给的!”
“现在我是看出来了,我吃能吃多少东西啊。”
“我应该去御药房扫荡一遍。”
云羽倾不由得神色诡异的看着自家妹妹:“你没去扫荡,但也没少用吧。”
“我用的,只是冰山一角。”
云羽凝回答得十分从容自然,毕竟一个人能用多少药,都是有限的。
她只是挑一些稀有的,又价值的用来而已。
云羽倾将放在桌案上,反过来算算这个账:“还不错,揣了宝宝回来,凝儿你算是赚到了。”
云羽凝面无表情的横了云羽倾一眼:“宝宝是我相公的。”
云羽倾:“你不吃那么多补药,能怀上吗?”
“那这么说,我还要去感谢他们了吗?”
云羽凝不满哼唧出声:“早知道他们不给我相公工钱,我应该在多用一些的。”
“让团子多吃一些也好啊。”
帝锦白笑着眯眯眼:“够用就行。”
“相公,他们这么克扣你的劳动力,你不觉得亏吗?”云羽凝却很是凝重的看着帝锦白。
帝锦白无所谓的道:“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啊。”
“他们帮我分担了天下,帮他们解决点麻烦,是应该的。”
“咳咳咳!”
一听这话,云羽凝一口汤没喝好,直接呛到了。
帝锦白慢条斯理的给她顺气:“慢点吃。”
“以后别毛毛躁躁的了。”
“哦,好。”
云羽凝应了一声,午后目送帝锦白出去了。
云羽凝提着药箱,丢给云羽倾:“小倾子,咱们走。”
云羽倾接过药箱,却根本没有药行动的意思:“凝儿,我不会跟你走的。”
“答应人的事情,怎能不做。”
另一边,纪千秋背着药箱走过来:“嫂夫人,我去就行了。”
“你去怎么行,你不知道细节。”云羽凝瞬间觉得,她的自由没有了。
明明她根本什么感觉都没有,可这就要剥夺了她的所有自由,当即激动起来:“成天呆在屋子里,我会憋死的。”
纪千秋无辜一摊手:“可锦兄还是知道了。”
“你就当没看到我,不行吗!”云羽凝炸毛。
纪千秋很无辜:“可我看到了。”
“看没看到,锦兄都让我去。”
“嫂子,你把阎逸轮的病情告诉我便是,我这点本事,可能没有你的精湛,但也比一般大夫好太多了吧。”纪千秋对自己的看家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起去吧。”
“路上跟你说。”
云羽凝想了又想,想着自己也不一定每天都有时间,便松口了:“我当面跟阎逸轮说,这也能看得出,位的诚意不是吗?”
云羽倾和纪千秋对视一眼。
最后云羽倾点头:“那以后就别胡闹了。”
“看得出来,锦兄很担心你。”
云羽凝跟着狠狠点头:“好好好,都听我哥的。”
“不过,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能让我多出去走走吗?”
“我这个人在家就闲不住,哥你是知道的。”
云羽倾凝眉想了想,最终点点头:“要不,咱们去外祖母家里住?”
“那里女人多,也能好好照顾你。”
“哥,我是成年人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一听这个,云羽凝更加严肃起来。
云羽倾麻木的闭上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依旧严肃:“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小元宝?”
“他要是知道,一定很高兴。”
“这还没足月呢,等过几天再说吧。”云羽凝不自觉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其实心底还是有点紧张的。
云羽倾跟着点点头:“那就把臭小子送到云国公府那住几天吧。”
“等你这边稳定了,再把元宝接回来。”
“没这么严重吧。”云羽凝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