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只是想尽一下地主之谊,怎么就成软禁了?”灿融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语气神态却没有半点在乎意思。
“帝师别误会,这不是最近血宗猖狂,竟在我苍京大街上设下祭坛血池,为护帝师安全,也为了大家一起随时沟通,还请帝师一定要成全了朕的好意。”慕驰说得还真是有理有据的。
帝锦白和云羽凝对视一眼,帝锦白道:“孤怎样无所谓,只是吾妻到这里换洗衣服什么也没带,不太好吧。”
“这个好说,真让人去府上取来便是。”
说着,慕驰立即将这件事吩咐下去,有寒暄了几句之后,慕驰就带着人走了。
真真是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有小太监引帝锦白云羽凝二人在帝师宫里四处走动,介绍各处设施和用途。
云羽凝挨到柔软舒适的大床,就走不动了。
径直躺上去,不动了。
帝锦白无奈,叫退了旁人,斜倚在小丫头身边:“有这么困吗?”
云羽凝抬眸睨着他:“与其听他们瞎扯,还不如早点睡觉,不是吗?”
“赶路累坏了吧,先去沐浴。”
“不想洗。”云羽凝放赖,就是不想去。
“让我扛你去?”帝锦白危险眯眯眼。
云羽凝的神色一凛:“你干嘛非得让我去沐浴?洗干净宰了吗?”
想到这里,云羽凝本能往被子里一缩:“我不好吃,真的。”
“凝凝,我们很多天没有了吧。”帝锦白也不怕小丫头笑话,一脸沉重且严肃的说着。
“可这是在别人地盘上啊,你就不能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