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那些蛇干什么。”帝锦白对此也很是抵触。
“你忘了吗?之前血原出现,释放的血雾。”
云羽凝不禁提醒出声。
帝锦白的眼睛一亮:“你是说,这蛇是解药。”
“差不多吧,但还要加工一下。”
“不过相公,这么蠢的人,怎么变成你的对手,手段太低级。”
帝锦白深以为然:“还很恶心。”
“血宗我听说过,也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还活着。”
“就因为品位低下,手低低级吗?”云羽凝气得不行。
帝锦白也是想不明白:“谁知道呢。”
“存在,肯定是有理由的。”
“先回家吧。”
看着帝锦白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元宝,云羽凝不自觉的捏了捏元宝的小脸蛋:“这都没吵醒,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相公,不会你睡觉也这样吧?”
对上小丫头灼灼眸光,帝锦白的心底一软。
在媳妇面前,也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我能睡着就不错了。”
“谁说的,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自从咱们认识到现在,你每天大白天的还大瞌睡的好不好。”
“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睡不着。”
帝锦白眼巴巴的盯着云羽凝,不说话……
二人有走出了一段距离,云羽凝这才歪着头,你这帝锦白:“你真睡不着?”
帝锦白:“有时候是不能睡,睡着很有可能就没命了。”
“久而久之,就睡不着了。”
“没看出来。”
云羽凝果断得出结论。
帝锦白长臂一伸,揽过小丫头的肩膀:“可能因为有你在身边吧。”
“有人守着我,我就不担心了。”
云羽凝的眼角一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发现什么?”
帝锦白好奇询问出声。
云羽凝:“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帝锦白满意点点头:“过奖,过奖。”
“为夫一向如此。”
“话说,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盯着眼前之人,云羽凝忽然有点不认识这个人的错觉。
其实这也不怪她能有这种错觉。
而是帝锦白就是这么个人,初识的时候,无赖纨绔霸道强硬;有略微好感的时候,又是那般温润随和,虽说有时候很是不解风情,但云羽凝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在努力便好。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二人感情见好,生活上也也完全顺心如意。
可有一天,这些全变了。
她自认为的十全完美好相公,变成了传说。
一个天下所仰望的存在。
可这个人,待自己依旧如斯,她也欣慰受着。
但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要说对方太完美,她是自卑了?
云羽凝想了许久,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前世她虽枉活一世,但她好歹是一宗之主,拿得起,放得下。
况且感情这东西,和身份地位都是无关的。
她恨确定,她是爱着帝锦白的。
有这个,足矣成为二人在一起的理由了。
可是在这种近乎完美的婚姻生活中,云羽凝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云羽凝说不上来,更想不明白。
可是今天,云羽凝似乎想明白了。
就是对方太完美,让她有种在做梦的错觉。
帝锦白沉默了许久,知道回家,把小元宝和桑氏姐弟全部安顿好之后。
才拉着云羽凝回屋:“凝凝,你的问题我想了许久。”
“我也没想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些年,在世间,我颠沛流离,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