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强忍住笑,连连点头“我保证,再也不说了。”
得了保证,云栖梧站起来,一脚将那胖男人踹翻在地,冷声道“滚!”
胖男人哪里服气,只当是一时不注意被偷袭,爬起来捋着袖子就要上前干架。
云栖梧又是一脚,这次将人踹的在地上滚了两滚。
这回不用他出声,那怂货便狼狈地连滚带爬跑走了。
“多谢解围,你家这位可真厉害!”白衣女子上前行了一礼,又道,“我叫青岚,你叫什么?”
花容看着她甜美的笑容,真真是乖巧又可爱,和刚刚打人时候截然不同,也回以一笑道“我叫花容。”
“我今年十八,你呢?”
青岚刚来清平县城,对于花容的“大名”并不知晓,反应也就十分平常。
“我十六。”
十五岁又几个月,年底就十六了……
“妹妹家住哪儿?到时候我差人把银钱给你送去。”
青岚自觉比花容大两岁,很有资格称人家一声妹妹。
“不必了,只是几文钱而已。”
花容摆摆手,觉得这位青岚姑娘,似乎有些太热情了。她其实不太会应付这样的人,刘掌柜的夫人是一个,眼前又是一个……
“倘若我要到妹妹家讨口茶水喝呢?”
青岚执意要问出一个答案,初来清平县城,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她对花容很有好感,便想交个朋友。
人家都这么说了,花容又怎么好拒绝,只得将住在哪里同她说了。
两个丫鬟三个家丁着急忙慌跑过来,见自家主子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其中一个道“夫人,可算找到你了,老爷都快急死了!”
说完,拉着人就走!
“秋霜,你慢点儿走,我跟不上!”
青岚一边挥手同花容道别,一边微喘着气道。
花容见几人走远,又坐了下来,同大娘道“再来一碗!”
面子虽然重要,肚子更重要!
等她回去将一日发生的事同杏儿和心月说了,直惹得杏儿连连惊叹。
心月回头看看她家老爷——面无表情,瞧不出半点儿高兴来。心中暗道“分明是夫人想出去玩,却拿老爷作伐子。”
花容的好日子没过上几天,花老爷派下人传信儿来了,大意就是——女儿啊,你也玩的差不多了,继续回来看账学习吧!
……
花容又一头扎进了账簿里,单是从一本账簿,便能看出许多门道来。她要学的,还多着。
云栖梧除了练剑,还多了一件事——训练甲一到戊五,好几回花容从外面回来,都看到几个人在那里汗流浃背地蹲马步。
不错不错,花容点点头,这样一来,小厮有了,护院也有了。
杏儿跟在花容后面一起回来,却比主子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到中堂八仙圆木桌上放置的大肚花瓶,里面斜疏有致插着几支菊花。
她只认得一种黄色花瓣的金铃菊,其他的便都不认识了。
“心月,你还会插花啊?”
除了姑娘、姑爷,心月是她第三个最佩服的人。
花容倚在美人榻上,瞧着桌上多出来的花瓶,只觉得屋里立刻添了几分风雅,懒懒地道“心月你再多做两个,回头放到书房里。”
心月拿着一把小剪子正修剪花枝,闻言笑着道“姑娘是要用瓷瓶还是篮子?”
“这还有讲究?”
花容坐起来,也起了兴致,在她看来不都是把花插里面?
“也不是,偏好不一样吧,瓷瓶雅致,竹篮或者藤篮则更古朴些,讲究返璞归真……”
心月只简单说了,真要细讲,光是选个花瓶都能讲上几天。
“那就藤篮吧,只是为什么要用菊花?”
花容有些奇怪,在她看来,许多花都要比菊花漂亮。难不成,这也是偏好问题?
“夫人莫不是忘了,后日就是重阳节了。”
心月笑着提醒道,这几日城外漫山菊花,城里大街小巷也都是菊花。
“这么快就重阳节了!”
花容还真没注意,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正说话间,石榴和芍药进了院,一人拿着帖子,一人捧着精巧的食盒,乖巧地侯在外面。
杏儿招手让两人进来,又把食盒放到桌上,把帖子给了花容。
花容打开一看,却是一张赏花帖,言明了邀请她重阳节到城外清平山登高赏菊。
这落款么,竟然是县令夫人?
新县令前几日来了任上,她是知道的,只是,县令夫人要办赏花会,为何送赏花贴到花府来?
既是赏花会,那便不会只请一家,就算县令夫人一开始不知道,可后来也该清楚她在清平县城的名声。
花容自嘲一笑,只怕她一去,别的夫人啊千金的都不愿意去了。
杏儿将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