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刘县令如此兴师动众也就能解释的通了。”花容慢慢道,补全了之前的猜测,“想必有所怀疑的人不少,只是没人敢说出来,得罪刘县令罢了!”
“正是如此!”
花文远抚掌道,中午他才和汇丰钱庄的老板见过,此人是他多年好友,便也是这般猜测。
“还有,库银都是沉甸甸的银锭子,哪怕一箱一千两,一车装个三四箱子,也要几辆车。这么多银子,那些盗匪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
这个是花容最想不通的地方,要在几个时辰内把几万两银子悄无声息地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几万两”
杏儿简直不敢想,她一个月的工钱,也不过是一两银子,这还是老爷和姑娘格外开了恩。那些夫人的贴身大丫鬟,也才一两银子。
一年十二两,加上姑娘给的赏钱,一年差不多也就十五两。几万两,她几辈子,不,几百辈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切莫外传。”
花文远见小丫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忍俊不禁道。
杏儿点头如捣蒜,这个她自然是明白的,祸从口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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