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够到。
几人身后,杏儿自己一个小几,面前是一碗面条,还有一小碗桂花酿。
“容丫头,尝尝这桂花酒,家里自己酿的。”蕙娘一个劲儿的劝酒,“不怕,要是喝醉了就在家里睡一晚。”
花容抵不过,到底吃了两三盏,脸就有些红,不过她心里有数,无论如何不肯再喝。再看杏儿,已经趴在小几上醉倒了。
“鸿儿,你也喝,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喝烧酒!”
花文信倒了满满一小碗烧酒推过去,拍着孙鸿肩膀怂恿。
对面就是美人,孙鸿哪能让花容小看了他,强忍着喉咙烧灼般的感觉将酒灌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花容开始觉得眼前发花——当真是奇怪,以原身的酒量,刚刚那几盏酒,她根本不可能醉。
“容丫头?”花文信试探地唤了一声,见花容趴在桌上毫无动静,这才看向媳妇道,“你去把她扶到床上照看着,我和鸿儿再喝几杯。”
孙鸿这时候已经有些懵,呆呆地点头,就打算继续喝。
蕙娘有些急了,走到丈夫身边压低声音道“差不多就行了,要是把他灌的烂醉,待会儿还能做什么?”
花文信一想,还真是,男人真要喝的烂醉如泥,就算给他个天仙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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