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就是读书人,为何见了他这般态度?
正说话间,就听花景年鬼哭狼嚎一样跑了过来,一进门,就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他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再加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甚是骇人。
“娘的心肝宝贝哟,你这是怎么了?”
蕙娘连忙过去将人揽在怀里,撩起衣服一看,身上比脸上更多。
“姑姑,这该不会传染吧?”
孙鸿立刻后退几步,本欲夺门而出,想到此次来的目的,硬生生忍了下来,站到窗边通风处。
“这——”
蕙娘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儿把怀里的人推开,可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放手。
“娘,我该不会要死了吧,我不想死……”
花景年一听,哭的更厉害,差点儿就此背过气去。
“当家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蕙娘急的六神无主,转脸看到站在远处的丈夫,又气又怨地催促道。
“三弟,你不是请了李郎中么,让他给景年看看吧!”
花文远到底见多识广,瞧着症状不像传染病,此时李郎中就在外面等候,正好请过来。
花文信忙去请人,至于其他事情,现在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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