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趾高气扬的态度,让她想起前几次极其不愉快的打脸事件,只是她现在为了要隐藏身份,就必须低声下气,这个时候和女主人较劲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
毕竟计划还有待施行。
她收起锋锐如刀的眼神,和怒色,换上委屈巴巴的样子,讨好着抚着脸蛋解释。
“少太太兴许不清楚吧,是莫先生在您走了之后请的我,我刚才之所以那样也是担心小主人出事情,您也知道这小主人总是叫人盯上,他们那边的人动手脚过于频繁了,我要是不小心点,孩子真的丢了可怎么是好呢?”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啊,正常情况下,还真是挑不出刺来,反而还要出言安慰她几句。
阎小年就想看看这小保姆还有什么花招使唤的,她尽管一直不和萧淑慎之间联系,但现在看来有这样的段位,也犯不着和萧淑慎直接面谈了,大概只要当初给了一个指令,就清楚怎么做到淋漓尽致吧。
她将萧淑慎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柔声说。
“打疼了吧。”
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挎包里边掏出几张百元大钞。
“这个是给你的补偿,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我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你以后做什么事情尽量不要让我有误会就好。”
她并没有给对方太多的颜面,反而是直接拿出钱来作为解决的办法。
萧淑慎还真是接过手去了,她现在扮演的就是个山村里出来的小保姆,对于她而言钱是比尊严来的重要的,此时要是不动心的话,就会引起对方怀疑。
“下次再也不会让少太太误会了,只是这小主人,我现在应该要去东华医院照顾她的,要是她看不到我一定会很慌张。”
呦呵?将自己的地位抬高到这样的程度了啊,天心都已经离不开她了吗?
药物的影响要是还没过去,天心还真的可能是这样,但现在隔离开了,主要化验出来是什么病毒,治疗好了,她就不会见到个人就跟着走,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还真是感谢你这么关心天心,她现在有专门的人在照顾,离开你的话,也没什么,你也不要将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不是还有我这个当妈妈的在,怎么你觉得我比不上你这个小保姆了吗?”
阎小年说话这么争锋相对的,弄的萧淑慎进退两难啊,她被现在自己扮演的身份压制住了,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唯唯诺诺地说着违心的话语。
“是,少太太说的是,那我现在去照顾老太太吧,正着她也在这个医院住院。”
既然话语引到老太太身上来了,那么阎小年自然而然要跟着过去看看。
“好,你在前边带个路,我也过去瞧一眼。”
萧淑慎有些犹豫了,要是老太太见到阎小年给对方一些什么提示的话,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她是想将老太太一直固定在现在这样的情况里的,绝对不能让老太太和外界有接触。
“这个,老太太的情况现在真的不好,您要是去的话,多脏啊,这样的脏活累活还是我们来干吧,毕竟我们就是挣这个钱的。”
想要将自己给吓退啊,还真是心机深重。
“没关系的,怎么样也是我婆婆不是嘛,我要是不去的话,外边人该怎么说我呢。”
萧淑慎没奈何了,只能在前边带路,上了九层之后出电梯左拐第三个病房就是了。
进去病房一看,这规格倒是正确的,不过这设备有点儿对不上啊,就一台呼吸监护机吗?
“这病房是谁定的?”
“是莫先生来定的。”
又推的一干二净的,什么事情都往莫书毅身上推,不过他也是活该,这样的人竟然还相信。
老太太原本睡的昏昏沉沉的,听到有另外的声音,即刻睁开眼,瞧见来人是阎小年的时候表现的十分激动,她着急想要说话,却完全说不出来,就算是发出声音了,也浑浊到完全听不清。
看到老太太这么激动,萧淑慎故意说。
“少太太,据说你们的关系不太好,这老太太该不会是不想见到你吧。”
老太太一直在梗着脖子喊着,出来的声音让她自己感到十分沮丧,现在身体处于半身不遂的状态下,嘴歪眼斜的,想抽动身躯给她一些提示也完全做不到。
阎小年走过去握住老太太一直朝着外边伸的那只手,感觉到老太太在借自己的力量,缓缓将手指指向了萧淑慎。
然后就听到她竭尽全力地在说着什么,只是这声音完全无法辨识。
老太太着急地一直哭。
而站在阎小年身后的萧淑慎却对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心里想着,你能耐啊,你现在告诉阎小年我就是萧淑慎啊,你没这样的本事了吧,哈哈,你也有今天!
阎小年松开老太太的手站起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