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
鲁郡夫人疼明玉明阳是真的疼到骨子里去了,这其中未必没有对薛氏爱屋及乌的原因。
薛氏知道,母亲这是在抱怨明玉受伤的事呢。
聪明如鲁郡夫人,自然能察觉到明玉受伤并非偶然。
但她却默不作声,只是在这里警告自己。
警告自己有什么用,又不是自己所愿。
说到底,鲁郡夫人终究是薛家妇,而她现在已是姜家妇,各有各的算,再亲的血缘关系也隔了层障碍。
薛氏嘲讽一笑,她也没指望自己母亲会帮自己,没准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母亲,母亲还会训斥她不懂事。
跟蜀王世子又有什么区别?
“母亲的话我记在心中,我是明玉明阳的母亲,我定用尽我的一切,护她们一生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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