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明玉的推脱之词,七分真,三分假,事实上,骄阳乖不乖,她还真的不知道。
她父亲并不知道她把马带到了太学,不然肯定会不同意,至于先前所说的驯服之言,确实如此,以明玉对马的了解,这么突然的发狂不太像是性情暴躁的原因啊,若是性情暴躁,一早就应该有所提现。
谢端也在此时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刚好听到明玉的话,他略做思考,道“县主还是先寻太医医治,我是这里的夫子,这里的事我全权负责。”
明玉不愿,刚想叫嚷着就被谢端的话堵住了嘴“县主就算不信我,也该相信明泽公主,不是吗?”
姜容也正有此意,点头道“你且好好养伤,与其在这争辩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跟你父亲解释。”
明玉不说话了,明泽是最了解她的,稍微一猜就知道今天这事父亲是肯定不同意的,是她自己命人在几日前将马送到太学饲养。
姜容不放心明玉,冷硬着声音道“如明玉所言,骄阳并非桀骜难训的野马,今日在场诸人皆有嫌疑,不查个水落石出,本宫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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