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帝而代之,多半是因着姜容与枕京王的缘故。
姜容就不必多说,聪慧仔细出身高贵,就算是个花瓶也是摆在那让任何人都得礼让三分的花瓶。
枕京王姜容不是很了解这个人,只记得他有点面冷心热的意思,不过苏疏与枕京王的隔阂不是一日的事了,枕京王所有帮苏疏的事情都没让他察觉。
苏疏那个傻子,真以为自己谋反得上天庇佑呢,前脚刚谋反,后脚枕京王就病重仙去,连爱他入骨的父亲临死前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是姜容挺着孕肚跪在地上送走的他最后一程。
姜容敛了敛眸子,婉拒,不愿承他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情“西沣是西沣,大郢是大郢,虽说现在两国关系亲近了些,本国的事,断没有让邻国插手的道理,多谢世子好心了。”
姜容承情之后,苏疏才好道出下文,可谁知,姜容不承。
姜容却是一转先前的态度,笑着道“世子有话但说无妨,雍合的事本宫还得再谢你一次呢。”
姜容也很好奇,苏疏不惜暴露姜姿对自己的敌意,也想要求得的事,到底是怎样的一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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