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安平侯眼界太窄。”木芮说的很委婉,“淮王妃是淮王妃,安平侯府是安平侯府,娘娘这点还拎的清。”
井底之蛙,柳妃有些看不起安平侯,说他平庸是抬举他了。
木芮的话很得柳妃心意“面子上的工作不得不做,安平侯府世子妃沈氏出身还不错,靖远侯府可是颗好棋子,本宫怎么可能会弃掉?”
表面的废棋,以后未必没有大用。
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柳妃棋技或许下降了,但是这心思,比年少时更深了许多。
“娘娘也该多和安平侯爷多些书信来往,也好时时提点着。”木芮劝道。
柳妃不屑“废那个力气去雕琢一块朽木?”
“娘娘。”木芮轻唤,柳妃还没等木芮下文说出来,无奈道,“罢了,本宫休书一封让父亲盯着安平侯点。”
木芮这才噤了声。
娘娘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感情用事,她平素就跟在娘娘身边提点着,淮王妃的事……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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