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祭酒万善河嫡女万金玉。”
巧合?真狠,姜容心道。
不愧是青若请来的人,打蛇打七寸,专往痛处戳。
不过,温铭既然入了官场,国子监祭酒万善河是迟早要遇到的,早晚罢了。
姜容摇了摇头,温铭是她的人,不管怎样,姜容还是护着他的“不妥,温铭入仕前,与国子监祭酒有过一些过节。”
“这样才好制衡。”李太傅振振有词,“缠住温铭让温铭难以分身,她们鹬蚌相争,公主才可渔翁得利。”
“哪里来的利?”姜容轻嗤,前面的话都还好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温铭和姜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如同虞后和青若一样。
对虞后是挺有利的。
“温铭不够忠心,公主看看魏敏魏大人对虞后娘娘的忠心便可知一二了。”李太傅解释道,“大郢人才济济,何必在一根绳上吊死?”
人才济济这话没错,但是温铭自有自己的好处,莫说是李太傅来劝,就是虞后来,姜容也断不会放弃温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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