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态度让李太傅更加满意,身为皇家子女姜容这般已是很不容易,他也不奢望姜容能成一代明君,只要不是昏君,他也算是对得起先祖“公主久居宫中,可曾听闻这么谣言?”
若是姜容知道李太傅的想法,怕是会笑了,明君?昏君?姜容命薄,承不起这天下大运,一身傲骨皆折于前世。
打碎了骨头重新长,碾碎了皮肉重新塑,唯独那颗心,千穿百孔,一模一样的皮囊下面,隐藏的是那颗阴暗的心。
这样满心复仇的姜容,还怎么去当一个君主?
姜容抿了抿有些干的唇,云兰很有眼色的给李太傅和姜容各上了杯清茶。
李太傅尝了一口,注意力有些转移“是竹海金茗?”
姜容也浅尝了口,扬了扬眉“怎么?太傅喝过?”
李太傅回道“年轻时曾去过宜兴,住过一些日子,友人曾为我泡过。”
竹海金茗可不常见,李太傅的这位友人不简单啊。
姜容出于学生对老师的礼貌,道“我这里还有许多,白白搁置也是浪费,老师走时不若捎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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