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奴婢于死罪呢?”
这话当日给云兰说过,今日,又给云兰说过一遍。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朱佩还不明白吗?没有泷誉郡主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云兰拿定了主意要给朱佩点苦头尝尝,转身去问芙鑫“你呢?又有什么想说的?”
芙鑫机灵的很“朱佩手脚不干净,拿了娘子首饰还想威胁奴婢,奴婢又惊又惧,此人实在胆大,如今还想反咬一口,奴婢冤枉。”
瞧瞧这态度,比朱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云兰冷笑,给沈三娘行了个礼“奴婢已经问完话了,谁是谁非奴婢心中已经有数了,朱佩罪名落实,还请娘子手下留情。”
云袖惊了,沈三娘惊了,香儿也惊了。
朱佩出身南熏殿,怎么这……云兰不护着她啊!?
虽说希望沈三娘轻罚,但是却没给朱佩辩解的机会啊!
云袖看着情况不对,赶紧想开口阻拦,却被云兰一个眼神给噤了声。
擅作主张,云兰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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