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安若素的事勉强说得过去。
是挺熟的……慈衍方丈面带微笑“识得。”
只是识得?姜容可不信。
一个苦行僧,敢参与皇家的事?姜容更不信。
“谢端引本宫来见你,是谢端的意思还是……你?”姜容问的干脆。
“何为成佛?无忧为佛。”慈衍大师放下木鱼,两手并拢,“阿弥陀佛,佛就是众生,众生就是佛。佛要众生做,众生本是佛。施主可知世上本无事,庸人方自扰,放下,舍掉,戒除贪、嗔、痴,管住自己的嘴、眼,施主自会无忧。”
“本宫问你什么你回就是。”姜容听的不耐烦。
成佛?放着公主的位置不做,去和他一样做苦行僧?可笑。
“公主烦扰诸多,纠结于表面,不若断其根基。”慈衍大师答得平稳,“灵光独耀,心地朗然,行所言,言所行,无造作、无取舍、无断常、无圣无凡,烦恼何有,欢喜自来。”
这一套一套的话,换成别人可能就听进去了,可惜姜容再装,也还是姜容,就像披着羊皮的狼,掀掉那层羊皮,还是一只狼,给你脸就端着,若是不要,那就别怪姜容了。
“方丈不愿答直说就是了,平白浪费本宫时间,于你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