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待陛下寿宴刚过就跑回来。恐落人口舌。”
余芙裳看着这封信中与另一封信截然不同的口吻,心中了然。宓君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亲自将宁安郡主教导长大的王府长公子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妹妹呢。只怕刚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罢了。
夫君,你知煌儿的心意,煌儿又如何不知你的心意呢。如今也不过想对你再撒撒娇罢了。
“夫君不用担心,你不是说煌儿聪慧么。那她自然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余芙裳小心地将信塞进信封,欲言又止“只是…”
“只是什么?”
“煌儿在信中所提及的镇国侯,夫君可曾有所耳闻?”
宓君握着手中的茶杯,神色凝重“我随父王入京时曾见过他。当时他是太子伴读,前任镇国侯因病早逝,其母郁郁寡欢不久也去了。因其父只这一子,便早早封了世子。煌儿上京不久就遇到了他,恐怕来者不善。”
“我觉得,他似乎有意接近煌儿。你说他是陛下伴读,恐怕是很得陛下信任的。若是陛下有意…。”
“那就只能看煌儿自己的了。毕竟她终究还是要自己长大的。”他啜了口茶水,对着芙裳笑得落寞。
我护在手心里的女孩,终究有自己的命运要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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