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黄禄看到她这一连串明晃晃的动作,对此十分不满:“怎么,难不成还害怕楼上成总直接带着人上门杀上来?”
“可不是嘛!”秦越越朝黄禄大喇喇地翻了个白眼,说:“其他的不多说,主要还是怕你们俩人造的孽,到时候来殃及池鱼。”
旁边一直听两人说话的徐远航,跟着笑了笑,补充说道:“尤其是没想到,最能够阻止你的林晓,竟然也开始和你同流合污了。”
因为徐远航的突然加入,秦越越没马上搭茬,只是耸了耸肩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徐远航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什么叫做同流合污?你们说话可实在是太难听了,走出去可别说是我们服装行业的。我们这行,时尚专心而又高冷,没有不会说话的人。”黄禄杨转没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依旧优哉游哉地自说自话:“而且我们这叫并肩前行,有劲儿一处使,心也牢牢地绑在了一起,这是你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情。”
谢依依没忍住,噗地一声乐了出来。陈素恰好在和林放说点什么,听到黄禄这话也忍不住了,说:“禄哥,最好等下小林出来了,你也有勇气和她说这话。”
黄禄顿时噤声。
他不要脸,但在林晓面前,还是想要保留些许形象的。
“啧啧啧啧。”眼看黄禄落入了下风,秦越越顿时就像突然活过来了似的,朝黄禄夸张而又做作地摇了摇头,说:“出息啊。”
谢依依:“对楼上重拳出击,对隔壁唯唯诺诺。”
“出息啊。”陈素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跟着附和。
林放:“出息啊。”
徐远航笑了笑,这次识趣地没跟着继续说下去,而是转了话题,看向黄禄问道:“对了,你们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不清楚,忘了。”黄禄啧了一声,语气相当的理所当然:“几乎来一次给他们折腾一次,次数太多,数不过来了。”
从第一次成功之后,黄禄和林晓便沉迷于毁楼上“好事儿”了。
“也是,”林放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神情里带着些许艳羡:“他们招人广告是写得真的好。虽然没有五险一金,也不是一年到头都能上班,但工资待遇是真的不错。七拼八凑地算下来,超出同行工资一大截不说,夏天休息的时间,算作是自己给自己放的无薪假,一年下来,拿到手的工资也还是比其他地方高。工作内容嘛,看起来也挺轻松的。楼上那些人都是多年配合相处下来的老团队了,都在各自位置上待得好好的,不会有什么职责混乱分不清楚的情况。”
“哟,放哥,”秦越越揶揄地乐了起来,挤眉弄眼地朝黄禄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放哥打听得听清楚的啊,不仅找到了成延他们的招人信息,还认真分析计算了一遍。”
“那是当然。”林放丝毫没有察觉到秦越越话语中的陷阱,老老实实回答的时候,话语里还带上了因为做过功课而产生的洋洋得意:“上次禄哥说了之后,我就去认真搜了下他们的招聘广告。这小破地方,针对找具体某一家的公司信息,可能堪比大海捞针,但是招聘不写公司名字的,还真就没几家,都不用废什么工夫的就能给他搜罗出来。”
林放的答案实在是太过诚恳认真,以至于本来还想阴阳怪气整一整他的秦越越,顿时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看到工资待遇不错,打电话过去一问,对方声音好听,给人也是一个温文尔雅讲礼貌容易沟通的好老板,换做是谁都会想着来试试。”徐远航见秦越越彻底不说话了,才又接过林放的话题,继续说道:“更不用说,如果去楼上面试过后,发现他们那儿工作内容和环境都简单,还有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好老板,换做是谁都会想要留下来。”
钱多事儿少,环境简单老板帅。
所以成延招人才一招一个准儿,隔三差五地就有人找上门来。频繁的时候,一天中甚至就有两三个人过来面试。
当然,最近这段时间过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黄禄和林晓两人给联手搅和黄了。
“不过你们是真幼稚。”赵清然从直播室走出来,听到几人正在聊的话题,有些无奈地吐槽了一句。
林晓和黄禄,最开始还会找一些幼稚但还算正经合理的理由,对前来面试的人进行友好劝退。后来次数一多,也开始跟着“胡闹”起来,乱七八糟的理由全都而拿了出来胡说八道一通。
偏偏,十次里面有九次都是成功。还有一次,对方见到这周围一副破破败败的样子,自己就先主动打退堂鼓走人了。
“幼稚也就幼稚吧。”林晓对此倒是十分无所谓,耸了耸肩,说道:“反正是少一个人被成延嚯嚯,我们也眼不见心不烦,少一点事儿来折腾。”
“我们可真是热心群众,”秦越越插话进来,感慨说道:“还专门是那种,做了好事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