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一样?”林晓看了他一眼,反驳:“我们的作息一样的吧。”
甚至黄禄的休息时间比她都还要短,晚上直播之后把林晓送到家,再折返回去。林晓虽然和对方说过,今天早上不用过去接。但当时间一到,黄禄还是准时发消息过来,说已经在楼下了。更不用说,这一路上还都是他一个人在开车。
“我比较坚强。”黄禄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林晓越是不想去休息,他心里就越是不爽,看向成延的时候,怒气往外疯狂四溢。
原本还有些不怎么能确定的林晓,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黄禄,还真的是吃醋了。
比起刚才的哭笑不得,林晓现在不仅觉得可乐,心里还涌现出来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向来理智而又清醒的人,竟然会因为自己,变得像个小孩儿一样幼稚别扭。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而又强烈,汹涌得让人完全没有办法开个玩笑就忽略过去。
“不去,”林晓摇了摇头,看着黄禄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我想陪着你。”
林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非常轻,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很轻易地就被四周喧闹嘈杂的声音给覆盖下去。黄禄一下子也愣了,只觉得这话像是被人设置了单曲循环,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来回播放。
“哦。”黄禄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下意识地应完之后,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态度似乎有些敷衍。
“哦。”林晓也跟着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那你也去旁边待着。”黄禄本想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视线和对方相触碰时,嘴角反而先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说:“别热着了,我心疼。”
“啊?什么心疼?”杨柳实在是不想和成延搭话了,往后转身,便恰好听到这句,好奇地随口问了一声。
“水晒热了心疼。”林晓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神情窘迫地去阴凉处待着了。
“小林姐,快来快来!”秦越越老远地看到林晓过来,就激动地朝她挥了挥手。看到林晓走近后,忍不住感慨:“太热了吧外面,小林姐你被晒得脸和脖子都好红啊!这帽子的作用,实在是太有限了,还是直接在阴凉的地方待着要更靠谱一些。反正他们男的又不怕晒,就让他们做这个大善人吧。”
“嗯,”林晓都没有太听到秦越越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遮阳帽的绳子,说:“回去之后就重新换一个。”
陈素摆了摆手,说道:“也不至于不至于,这么热的天儿,还那么大一群人凑一起熬着,没人能撑得住。回去之后,至少都得躺上个两三天才能缓过来劲儿,估计这个夏天大家都不会想要出来溜达玩儿了,重新换个帽子也派不上用场不是。”
“诶,还是陈姐懂我啊!”赵清然这个死宅,顿时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拉着陈素就开始嚎:“到底是谁想的着急出来漂流啊?这么热的天儿,我觉得我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像是夹杂着热浪一样。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后面至少半年,这种活动中休想看到我的身影。”
谢依依慢条斯理地补充:“半年之后,估计就是下雪天了。天寒地冻地出来滑雪,你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夹杂着冰块儿。”
赵清然:“……”
赵清然:“神啊,求求了,就让禄哥彻底放过我们吧!大家伙儿凑一起吃顿好的,再每人发上个大几百,之后彻彻底底地放上个三天三夜的假。我一定真情实感地,每天给禄哥他老人家烧香祷告……”
黄禄:在聊什么呢?看你们这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又在一起讨伐我说我坏话?
林晓乐了,往黄禄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正看向自己,还挥了挥手机。
林晓: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坏的坏话,就是赵清然在说,如果后面还有这种活动,她一定每天三炷香给你认真做祷告。
黄禄:我可真是谢谢她全家了,她才是真正的大善人,老好人。
林晓:那你等下自己和她说。
黄禄:算了,他们经过合纵连横,已经组成联盟,专门来讨伐挤兑我了。绕是我口才再好,也没办法舌战一群傻子。
林晓:谁让你总是说这个傻子那个傻子的。
黄禄:这是事实,那些蠢事儿谁看了不都会发自内心地想要感慨一句“多读书真好”?
黄禄:不对,你现在怎么还帮她们说上话了?有内鬼,终止交易。
林晓:哈哈哈哈我是在实话实说。
黄禄:那你天天和她们混一起,还能喜欢我,可真是不容易,慧眼识英雄!
林晓被黄禄那句“慧眼识英雄”给逗来乐得不行,发了一大串哈哈哈哈过去。但好不容易已经消退下去的热意,还是悄无声息地再次攀了上来。
喜欢么。
喜欢啊。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用这么直白的词语。
马上排到窗口了,黄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