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罗静介绍说是婉宁扎针的功劳,叶教授连忙接目光移到了婉宁身上。
看着这个年龄不大,却气度不凡的姑娘,叶教授扶了扶自己的银边眼镜“你,姑娘是否姓许?”
这下轮到婉宁惊讶了,“您认识我?”
“哎哟——”叶教授兴奋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腕宁的手“难怪,难怪呀,早就听说莱阳市有位姓许的年轻姑娘,年纪轻轻却医术不凡,果然老李没有骗我。”
“老李,您认识李教授?”
“认识认识,我们俩可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呀。”叶教授热情地拉着婉宁问长问短的,说的都是医学上的事情。
婉宁也不藏私,把自己的所学所想说出来,与叶教授讨论,二人这一说就忘了周遭的一切,直到罗家人忍不住提醒,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话题。
“许小姐的治疗方法,方便让我们参观学习吗?”叶教授一脸向往地说“枉我醉心医学几十载,却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眼看着病人受尽折磨却仍然失去了生命,每当这时总难免抑郁憋闷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