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姜锦媛已经关掉闹钟,脸还趴在枕头里挣扎,傅承衍可是醒得彻彻底底,手肘撑起半身,无语睨着在枕头挣扎的某人,调闹钟的人没完全醒,他这个晚睡的人却醒得彻底,哪有这个理。
一掌拍在姜锦媛露出来的后脑勺上,没反应,再推一下她的肩膀,依旧没反应。
傅承衍瞥了眼钟表,淡定优雅的说,已经七点了。
什么?一动不动的姜锦媛立马弹起跪坐在床上,转头看时钟,六点多一点,刚刚涌上的紧张消掉大半,肩膀松下来,转头看着躺着的傅承衍,问他,很好玩吗?
傅承衍躺在那里,闭眼跟她说,不好玩,但你知道被吵醒的感觉真不好受。
当然知道了,所有她很讨厌别人没理由吵醒她,
傅承衍又道,老爷子跟老夫人用餐时间在七点到七点半,你六点钟的闹钟,中间一个半小时你是要上厕所还是化妆。
姜锦媛欲开口,见他一脸倦怠,说话声音又沙又哑,止住到嘴边的话,改口解释道,我这不紧张睡过头,预计调闹钟前,我要是又睡过去,间隔十分钟会再响一次。
睡过头就找之前的借口,偷懒多一天呗,多一天少一天没什么差别,要问你理由,就说什么身体不舒服,前几天你都这么逃掉。
姜锦媛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透过发丝瞪着傅承衍,我不像你被二老偏爱着,我要像你这样恃无恐,起不来可以拖延一天或者直接不去,信不信老夫人见到我一定会说教一通。
傅承衍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漆黑幽深的瞳孔像凝着一团墨,叫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偏爱?有时候表面的东西最不可信,你现在谨慎一点是好的。翻身准备睡觉,你把手机上的闹钟全部关了,我要睡觉,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砸了你的手机。
姜锦媛把披在脸上的拨开,人已经闭上眼睛看似睡过去,看了他一会儿,拿起枕头上的手机,关掉剩余的闹钟,距离第二个闹钟响还剩一分钟。
下床的时候放轻动作,跑去浴室洗漱,换上舒适又得体的衣服。看了眼时间快七点,马上出去。
一下楼就见到傅老夫人坐下。
奶奶早上好。
傅老夫人转头,浅笑喊,早~
姜锦媛看了眼主位,傅老夫人说,老爷子又去喝早茶了。
噢~爷爷到是很喜欢喝早茶呢。姜锦媛笑笑道,真是太不走运,按以前的那样,只要老爷子在,餐桌基本安静少事很多,只不过他喜欢出去喝早茶,很多时候不在家里吃早餐,也就是说,
很多时候她都是跟老夫人和许清竹,傅昕玥一起吃,家里的男人要么出去吃,要么没起床。
突然觉得傅家的女人好可怜,男人自由自在怎么样都行,她们这些做媳妇的陪长辈用餐。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
姜锦媛走过去在对面的座位坐下,感觉好了很多,每天吃着祝嫂煮的补汤,每天睡得很好。
确实,祝嫂的补汤助眠功效很好。
祝嫂端着早餐出来,傅老夫人见到,立马着手,祝嫂,媛媛说你的补汤疗效很好。
谢少夫人喜欢。
门口处传来脚步声,是许清竹,在看到姜锦媛后,解释道,妈,抱歉,刚刚昕玥的礼仪老师说了
没事,还没开始。
那就好。许清竹说着话,自然坐在傅老夫人旁边,方便帮忙。
姜锦媛比她早来,也可以坐到那个位置上,但她不想,有那么多佣人不用,非要媳妇伺候,她没那么闲。
餐桌上一时间只有细微瓷勺碰触的声音。
姜锦媛偷偷看一眼对面两人,静默的吃着东西,又低头继续吃东西,见她们吃得差不多才开口,奶奶,明天我想去医院复查一下,能不能给我个司机?
复查?
嗯,我感觉好并不代表就真的好,还要专业的医生确定我才放心。
许清竹眼神冷漠,我看你什么事都没,能吃能睡。昕玥每天喝药擦药,每天还有学习苛刻繁重的礼仪,她倒好,每天在房间里好吃好睡,舒服到不行,好意思说去医院检查。
姜锦媛缩了缩脖子,委屈抬眼,圆圆的杏仁眼噙着可怜兮兮的水光,诺诺解释道,我能吃能睡还多亏奶奶吩咐祝嫂给我煮的补汤,难道许阿姨自我感觉身体好了就是好了,那我们家能省下不少钱,但我们家应该不需要那么节约,在身体健康方面。
许清竹怒冲抿着嘴角,你,歪理一大堆,我说你的身体扯其他做什么。
姜锦媛立马低下头,是,我知道错了,我听许阿姨的,不去了。
行了,身体健康最重要,我们傅家又不缺这点钱。傅老夫人一开口暗含浓重的不悦感,明天要车要司机跟祝嫂说一声就行。
姜锦媛立马开心应道,是。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