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扶你出去走走吧!外面的杏花就要开了。”欣和见她看着凤鸣琴发呆生怕她又伤心便提议道。
她点点头,托着腰身起来,不过是半个月,她的肚子就明显了许多,而且行动起来已经开始不便。
南汉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冰雪还没开始消融杏花就已经准备要开了。欣和拿了斗篷替她穿好,又拿来暖手炉给她抱着才扶她走出朝阳院。外面的风不大,地上的薄雪被扫干净了,远处一棵古老的杏花树光秃的枝头上开了些许淡黄的杏花,再过些日子天气回暖就要怒放成云朵了。远远的他们看见一道清秀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树下,看着枝头上的杏花出神。
沈安然走近看到是那日的刺客,刺客见了她略微惊讶,目光凝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一会便冰冷地转身要走。
“姑娘,留步。”
明秀顿住脚步,头也不回,道“你想怎样?”
“我想姑娘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吗?我不在乎!”明秀冷笑,心里万分不舒服。
沈安然走上前,看着明秀姣好的面容道“那日你要刺杀我是因为殿下,我若没猜错的话你和他之间并没有仇,只是你爱他!”
被人揭穿了心事明秀显得十分狼狈,但又无法否定,只得瞪着一双杏眼冷冷地看着她。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不知安然是否有幸知道?”
“明秀。”她淡淡地回答。
“你是明家堡的人?”
“你知道明家堡?”明秀惊讶,在她看来沈安然应当是个贵族女子,不应该会知道明家堡这样一个江湖组织。
沈安然淡笑,想起那一次明铁心将玉轻寒囚禁在湖心小屋里的事,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会爱他爱得那样深,而那时的他即使身处危险仍然会调笑安慰她,那一次也是她十多年后第一次唱歌,为他而歌唱。只可惜,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为他而歌了。
“明家堡杀人从不失手,但是有两个例外,一个是大秦清河王,一个是南汉昭王。我听过你的事,你有个外号叫‘罗刹女’,武功高强,你要杀的人没有能逃得过你的刀,可你的刀却送给了昭王。”
“你知道太多了。”明秀差点要动手,但看到她的肚子又忍了下来。
沈安然淡淡地看着她,说“有些事我不便多说,但是昭王娶我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而你在昭王殿下的地位自是非比寻常。”
明秀秀眉一拧,道“可笑!你何需跟我解释什么?难道你怕我又再杀你?”
“你若想动手,现在就可以。”
明秀惊讶地看着依旧淡然地沈安然,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在她这个杀手面前表现得太镇定,镇定得有点让人觉得可怕。她忽然出手,一柄锋利的匕首就这样架在了沈安然的脖子上,而一旁的欣和也被她以手指点住了喉咙,一侧的侍女们不由得惊呼。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明姑娘,你若动手,只怕再也见不到昭王了。”
明秀一愣,继而更加冰冷地盯着她,说“我不在乎!”
沈安然正要戳破她的心事,一枚石子从暗处飞出打向明秀,明秀为了躲闪一下子撤了匕首后跃一步,紧接着刘靖苑就出现在面前。
“殿下?”
明秀动了一下唇,却一个字都不说,只是怨恨地看着刘靖苑。
刘靖苑打量沈安然并未受伤才转头看着明秀说“明秀,我说过不许伤害她!”
明秀咬着牙不说话,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殿下,明姑娘并未伤我,这只是我对她的考验,想看看她的功夫有多了得。”
明秀见沈安然为她说话心里更不舒服,倔强道“我就是要杀她怎么了?你心疼了?那你杀了我好了,何必还救我!”
“明秀!”刘靖苑极为隐忍,盯着明秀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初你就不该放过我!”
“明秀,我再说一次,不许伤害安然。”
“你……你喜欢她?”
刘靖苑沉默。
明秀极其失望,转身离开。
“殿下,你何必说这样的话呢?”沈安然长叹一声,本来只想调节彼此之间的矛盾,没想到矛盾没有调节也就算了还激化了。
刘靖苑轻摇一下头说“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明秀也不可以。”
“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但也不能忽略了爱你的人的感受。明姑娘不会真的伤害我,她只不过是嫉妒罢了。你就容不得爱你的女子吃醋?”
刘靖苑眉头一皱,岔开话题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