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君玉!”她转身就要走。
玉轻寒拉住她用力将她圈在怀里,剧烈起伏的胸脯让她强烈得感觉到他的不适,他咳嗽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了下来,微喘着气说“安然,我们回清河府吧!现在就走!”
沈安然略感惊愕,但仍然什么都不问就点头说“好,我们先去跟外公辞行吧!”
“不需要,马上收拾好就走。”
她的秀眉轻蹙一下,也不说话转身就去收拾东西。虽然心中有不少的疑问,但是玉轻寒那么焦急要离开一定有他的理由,既然如此她也就没有必要多问什么了,反正跟着他走就是。她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好后想着要通知齐豫和君玉,但她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找到她们,玉轻寒心急要走拉着沈安然就离开济世山庄。当他们走出济世山庄的大门时就看见君无忌等人等在外面,似乎早就料到玉轻寒要走一样。
“你真打算不辞而别!”君无忌既生气又心疼,无可奈何地望着玉轻寒,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离开。他知道这一次玉轻寒的离开极可能就再也回不了济世山庄,而他将会失去这个让他骄傲的外孙。
玉轻寒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瞅着君无忌说道“就算我不辞而别,老爷子和大家伙不也前来送行了?我最讨厌离别的场面,老爷子你非要让我面对,这是要戳我的心窝?”
“你倒是在戳我的心窝!”
玉轻寒眼睑一垂又抬起眼眸,依旧笑道“不孝孙儿戳老人家的心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多这一次呀!”
“你……”君无忌咬咬牙,道“你非要回去?”
“那是一定的!”他笃定地点点头。
“好,你回去,以后你的事我绝不管!”君无忌生气地腾身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玉轻寒才露出一抹伤感的神色,但这一抹神色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恭敬地向着济世山庄的长辈们作揖,神情严肃地说“拜托各位了!”
“玉家小子,我为你起了一卦,卦象凶险异常,你要小心!”神算子也严肃地说道。
“我会的。外公那里还望神算子多加劝慰。”
“放心吧!他不是真的生气,可你小子……”神算子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玉轻寒再一次作揖辞别众人带着沈安然、君玉和齐豫坐上特制的马车离开济世山庄。一路上他眉头深锁,沈安然几次想要询问都忍住了,她一直都认为只要他愿意说就会说出来,他不愿意说的再怎么问也没用。君玉也似乎有心事,就连齐豫也是,忽然间她感觉身边的气氛压抑得很。马车走得很快,比来时快了许多,走了一日就已经相当于来时三日的路程。
夜里他们投宿客栈,客栈院子里的花树已经凋敝,满树都是绿油油的叶子,枝繁叶茂。看到那棵树沈安然就想起了清河那夜在窗前的箫声,忽然间她很想见到他,和他聊聊天,因为每一次和他聊天都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应了她的想法,熟悉的箫声在夜空中飘荡,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忙推开窗户四下张望,看到月光笼罩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树影掩住了他的身影让人看不清他是谁。
她飞快走到楼下,可当她就快走到树下的时候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不知为何,越是靠近那人她就越有些退却的意思,她站在月光底下看着背对着她的身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清河!”
那人停下了箫声,低咳一声转过身来,阴影之下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轻笑道“你心里果然还有别的男人啊!”
墨黑的头发略显苍白的脸色以及漫不经心的微笑,哪里是清河?分明就是把玉轻寒嘛!她尴尬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单看背影她总会将这两人给混淆了,如今被玉轻寒听见她叫别的男人的名字,不知他心里会作何感想呢?现在感觉就好像被人捉奸在床的模样,偏生玉轻寒好像一副要追究下去的样子,让她好生忐忑。
“你们不仅见过一面吧?”他嘲弄道。
“是。”
“安然,你若心里有他不妨直说,我会成全你的。”他一副哀伤的样子。
沈安然闻言不禁直愣愣地看着他的眼,可里面不是调侃而是认真,忽然间她的心凉了凉,摇头道“阿澈,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他咳嗽着又说“你若心里没有他,又怎么看着我叫他的名字?你曾说过我的眼睛和他的很像,难道模样也很像吗?”
“我……我从未见过他的模样。”
“怎么就如此相思?”他的神情既惊讶又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