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说,阿宁小产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不,奴婢没有!皇后小产纯粹是因为郁结于心引起的,奴婢从未想过谋害她腹中胎儿!”
玉翼寒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冷笑一声说“你从未想过,不代表母后没想过。沈安然,你伪装得那么好,为什么不再伪装下去?你的假仁假义骗过了多少人?别人都以为你是善良的绵羊,其实你是歹毒的蛇蝎,在人不留意的时候咬下致命的一口!为什么?”
面对玉翼寒的指责和质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已经一心认为她参与到谋害皇后的阴谋里,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不可信的,从前如此,现在更是彻底。他是一个敏感多疑的人,不会再相信一个亲口承认是太后安插的细作的话。她不能解释,只好默默承认所有的指责。
“怎么?伶牙俐齿的沈女乐无话可说了?”他嘲讽地看着她,心里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但又无法下手。
“陛下不相信奴婢了,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平静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