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了很多苦恼。可是,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决心要报答玉翼寒赠医之恩开始就没得选择了。“师父,最近可会出宫办事?”
“明日要去琴轩。你想从外面带东西进来?”
“不,是带出去!”
“哦?”伯约和荆丹均感到奇怪,一般来说大多宫里的女子想要宫外的东西,却很少人要往宫外带东西的,除非那是一些接济家人的财物。
沈安然走至书案前提笔写就一封简短的信,连带那盒胭脂一同交给伯约,说“请师父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红粉斋的掌柜。”
伯约眉头一皱,却也不多说便将信和胭脂收入怀中放稳妥了。
“不管你要做什么,为师相信你有一定的理由,只希望你别忘了自己的本心。”
“安然谨遵师父教诲。”沈安然恭敬地说道。
荆丹羡慕地瞅着伯约说“从安然来到歌乐坊开始我就羡慕你,你就好像得了一个女儿一样。可怜我呀,就没遇到过一个能让我像对待女儿一样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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