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鲜少听人提起过清河王这个人,哪里会知道他会是个病秧子?
“我就是清河……咳咳咳!”他闷声咳嗽起来。
她一怔,他是清河?不,他是说,他是就是清河王!清河是名字叫清河,而他是封号叫清河!
“看着我做什么?”他好笑地望着她出神的样子,伸手拉住她双手的手腕仔细观察着。
沈安然轻轻挣扎,不想被他看到血迹斑斑的手。
“别动!”他不悦地低喝道。
她停止了挣扎,闷闷地说道“殿下若早些让奴婢开窍,这双手就不会毁了。”
“毁不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让你受点罪长长记性也好!”
“多谢殿下关照!”她咬牙说完便转身离开。
玉轻寒眉头一皱,瞥见附近一棵大树后露出的衣角,他故作什么都没看见缓步离开。
风波稍稍平息,暗涌仍然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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