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谁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克鲁斯暗地在心里怒骂一句。
奥德丽听到手机叮叮叮不停震动的响铃,便想到极有可能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克鲁斯,先放开我,我妈打电话来了。
奥德丽想推开他,拿出手机接听。
却不想他依旧还紧紧的搂住自己,老婆,我好累,想要在你身上靠一会。
奥德丽:
这货真是得寸进尺,她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克鲁斯,要不想我反悔结婚的事,赶紧松手。
哦哦,好,马上。克鲁斯像是生怕她后悔似的,赶紧缩回放在她腰间的‘爪子’。
那速度快的跟闪电似的。
奥德丽看了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接听母亲的电话。
奥德丽,你爸怎样了?医生怎么说?
哦,没事了,医生说只是有些轻微的脑溢血,吃点药,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呃,原来是轻微的脑溢血啊,那我放心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家?现在很晚了,要不回来,我怕你爸休息不好,对病情也不好。
妈,我忘了跟你说,医生说要住在医院里观察几天,等确定好病情,再让我们回去。
是吗?那、好吧,那妈明天再过来看你们。母亲有些不解。
既然是轻微的脑溢血,不是开了药回家按时吃就行了吗?
怎么还要住院呢?
她觉得女儿好像有事瞒着自己。
奥德丽,好,妈,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你了。奥德丽母亲道。
奥德丽有点心虚挂了电话。
忽然一双手从后面又搂上了她的腰,你怎么不跟你妈说实话?
克鲁斯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差点没把她给吓了一跳。
回头,气恼的看着他,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声不响的站在我后面啊?
可恶!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去换衣间换了衣服,又跑回来了?
老婆,对不起,为夫吓到你了,要不给你个吻,让你安神下?
克鲁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
奥德丽真是服了他。
这货吃她豆腐,还吃的那么光明正大,就不知道害臊下,脸皮真是厚的赶上树皮了。
我才不要你安神呢?奥德丽扬起下巴,一点也不上他的当。
克鲁斯邪笑,老婆,你不需要我安神,可是为夫需要啊!
说完,不等她回应,硬是扣着她的头,又深情的吻了上去。
就这样,奥德丽彻底的被克鲁斯给拿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奥德丽的父亲在休养期间,克鲁斯忙前忙后的,把所有事都处理得好好的,一点也不用奥德丽操心。
就连奥德丽母亲也被他值得服服帖帖,甚为认可他这个未来的女婿。
以至于后来奥德丽母亲无意中得知了丈夫患有脑癌的病,原本还想责备女儿不把丈夫真实的病情告诉自己,后来还是经过克鲁斯帮忙解说,她才没有同情理解女儿的一片苦心。
时间又过了两个多月,克鲁斯给奥德丽的父亲做了第二次手术,彻底把父亲脑袋里的快要扩散的癌细胞全部切除。
手术非常成功。
奥德丽和母亲终于松了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父亲什么时候离开她们。
以此同时,奥德丽的母亲突然提出要奥德丽和克鲁斯马上登记结婚,不让奥德丽再往后拖延。
克鲁斯自然欣喜同意,可又怕奥德丽不答应。
老婆,岳母大人说明天让我们去登记结婚,你看怎么样?克鲁斯小心翼翼问,俊脸上满是期待。
这些天可难为他了,整天抱着她,又不给碰。
要是结婚了,天天晚上来几次,光是想想就美哉得让他受不了。
奥德丽火辣的身材,在脑海里涌现
突然克鲁斯觉得两鼻孔,有两股热流缓缓涌出
克鲁斯疑惑,伸手摸了一把。
我去!他居然流鼻血了!
唔,不行!他不能再想了。
克鲁斯猛地捂着两个鼻孔,跑去厕所。
奥德丽正想答应他,却见他跑的飞快,不禁有些奇怪,克鲁斯,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热气有点上火了。克鲁斯含糊不清的说,打开水龙头,任凭冷水不停的冲向流着鼻血的两个鼻孔。
过了一会,感觉血气没再在往上涌,他才拿毛巾擦了擦鼻子,走出去。
老婆,怎样?咱们明天去登记吧?
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她,希望能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奥德丽原本还想逗他,可见他眼巴巴的样子,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