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救命啊容夕又惊又慌,双手双脚不停挥动,大叫不停。
老王猥琐的脸,满是怒意,臭婆娘,你敢惹恼老子,老子让你好好受着,就算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说完,又是一个耳光给甩过去!
原想把她打晕,拖出来好好‘收拾’一番,没想到老王的手居然半空中被人抓住!
老王愣了下,一开始还以为是阿成。
头也不抬,阿成,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
结果话语未完,手猛力被人一扯,瞬间脱臼了!
啊!老王痛得大叫,满脸紧皱,才抬起头看去。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如刀削完美般的轮廓,桃花眼眸,高挺的鼻梁下,冰冷的薄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如此妖孽帅气的脸,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异常瘆人,阴冷狠戾。
尤其那双冰冷眼眸,如锐利的刀尖透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只要一眼,便能令人凌迟致死。
老王脊背寒凉,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恐惧,浑身微微颤抖。
这人是谁?
为何气场如此强大?
怎么没听到胡玉婕母女俩提起过?
老王定了定神,试图冷静下来,忍着手痛,你、你是谁?
话语刚落,霍天涵一声不吭,猛地又是用力一扯,硬是把他脱臼的手生生的扯了下来,还往车窗外丢去!
啊啊啊!!!
老王痛得老脸紧皱,不停大叫,更让他绝望的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沾满了沙子,看起来血腥又可怕。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废了老子的手!老子、老子跟你拼了!老王猩红眼睛,满是恨意,顾不得右臂膀的痛,左手拿起玻璃碎渣,就往霍天涵的脸上砸去。
霍天涵扭头躲开,玻璃碎渣掉落,一点也没砸中他的脸。
老王不服气,又想抓起一把玻璃渣,往他脸上丢。
然而这次霍天涵比他更快,抬起脚狠狠踹去!
老王就像个球一样砸向车尾后面的挡风玻璃,呯!一下巨响!
身躯从挡风玻璃那抛出,重重的摔下地上。
喔!噗!老王吐了一口血。
阿成跑过来,扶起他,王叔,你怎样了?
老王忍着痛,满嘴是血,阿成,到屋里拿个锄头过来,给我弄死拿个孙子!王叔我把B城的房子给你了!
好!王叔,我给你弄死他!阿成为了房子,答应了。
放下老王,满脸凶狠的跑进屋里找锄头。
车厢里,容夕惊魂未定,定定的看着霍天涵,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在这最重要的时刻里,不顾一切跑过来救她的人竟然是寒天或!
你,怎么、来了?容夕怔怔的问。
霍天涵还以为她是被吓坏了,连忙搂着她入怀,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低沉的声音,略带熟悉。
要不是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霍天涵完全不同,她真以为眼前这人是魂牵梦绕的男人。
容夕心里感激,又有些犹豫,寒天或,你、你为什么叫我老婆?
老婆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霍天涵拍拍她的背,安慰道。
容夕怔住了。
似曾熟悉的声音,让她有种错觉,他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霍天涵。
她好想激动的拥抱他,想在他怀里哭一顿。
可是理智一直在提醒她,面前的男人不是霍天涵,是那个无赖寒天或,她不能和他如此亲密,更不能无所顾忌的躺在他怀里哭诉。
容夕忍着心里的恐惧、委屈,红着脸说:寒天或,谢谢你又救了我,你先、放开我、我出去。
霍天涵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冷静下来,还想跟自己保持距离,气氛有些尬。
但他没放开她,你的手脚受伤了,我抱你出去。
说完,打开车门,不容分说的把她抱出去。
容夕本想说不用,可想到他刚才救了自己,再拒绝好像显得自己过于扭捏计较,也就乖乖的躺在他怀里,让他抱着走。
不料阿成已经从屋里拿出一把锄头,直冲他们跑去。
拿起锄头,心狠手辣狠狠砸向霍天涵的后脑勺。
霍天涵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怀里抱着容夕,行动还是缓了一点。
!锄头碰到他的前额,划破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滴汩汩而出,掉在容夕的头发上。
容夕震惊,心里像是被人拿刀割了一样痛,难于忍耐,连忙叫道:寒天或,快放我下来!快,你流血了
阿成丧心病狂的又拿着锄头冲过来,趁机再偷袭他。
这一次,霍天涵有所防备,抬脚毫不留情的狠狠踢向阿成。
阿成偷袭没成功,又摔了一次狗吃屎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