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女人,你夜晚独自一人回来,还突然抱着我,你问我做什么?男人邪笑,捏着她的下巴,要她看着他。
容夕觉得自己真是弱爆了!
居然被这混蛋强搂在怀里,还挣脱不开。
恼火道:寒天或,这儿是我家,你一个外人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爬进来,你不觉得很过分?
不过分。霍天涵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着说,紧紧搂着她的腰。
身体贴着,姿势有些暧昧。
容夕不敢乱动,寒天或,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到时候我的邻居过来,你恐怕是想走也走不了。
那你喊啊。霍天涵笃定笑道。
这妮子莫不是在说笑话逗他?
容家别墅那么大,周围还有些花圃,最近的房子离这里最近也有50米。
她得喊多大声,才能让邻居听见?
再说她很少回容家,人家邻居就算知道有人,也不会过来。
容夕有种狠狠一拳砸在棉花糖的感觉,一点也拿捏不了他。
丫的,跟一个无赖讲道理,根本说不通。
不得不拉下脸,寒天或,现在放开我,我便不追究你擅自闯入我家,让你在这里过一晚。
霍天涵趁机提出要求,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容夕一脸瞪着他,什么条件?
你陪我一晚上。霍天涵咽了咽口水,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
容夕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可能!
这家伙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
居然敢叫她陪睡!简直活腻了他。
要是手里有把锤子,她非得把这混蛋给锤死不可。
闯入她家,还有脸叫她陪他一夜,他咋不上天呢!
霍天涵见她快气爆的表情,有点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样,有些好笑。
伸手轻刮她的鼻尖,女人,想哪里去了?我不过就想你好好呆在旁边睡一晚而已。
就是单纯的盖着棉被聊天睡一晚,这还不行?
容夕才知道自己想歪了,脸色窘红,滚烫得厉害,那也不行。
让人知道她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霍天涵见她还不肯答应,又说:女人,我救过你两次,一次在这,一次在山林里,还记得?
所以这是拿恩情要挟我,要她从了他?
不行,你换别的条件。容夕还是很坚持。
霍天涵没辙,那,你睡在床,我地上,不在一张床上,这总可以了吧。
不过想好好搂着她睡一晚,怎么就那么艰难?
容夕拧紧眉头,有些怀疑,你确定晚上不会爬上我的床?
霍天涵含笑,嗯。除非你滚下床。
那好,我信你一次,不过我可告诉你,今晚过后,你不能再用救命恩情来要挟我了!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容夕扬起下巴,狠狠威胁。
那奶凶奶凶的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霍天涵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
容夕连忙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出来。
一脸警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头发,不许对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霍天涵一本正经,能解释下‘什么我对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么?要不然我到时候又对你做了,怎么办?
老司机开起车来,技术含量太高,她一菜鸟不是对手。
容夕满脸羞红,寒天或,你个混蛋,死不要脸、的家伙
明明知道她那话是什么意思,非得让她说出来!
简直可恶!可恨!可怒啊!
霍天涵看到她快抓狂的样,真想大笑一顿,可又怕把这小女人给气坏了,暴走。
只好压着笑意,装着什么都不知,呃,你怎么好端端突然骂我?不明白,问问有错吗?
容夕忍无可忍,寒天或,你去死吧!
说完,恼气冲冲,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跑到一楼的浴室洗澡。
霍天涵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追过去逗她。
翻了翻另一个衣柜,见里面摆放的一些男装有些眼熟,便知道这些极有可能是他以前的衣服。
也拿出一套浴袍,进了隔壁的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洗澡出来后,容夕拿好凉席垫子铺在地面,上面还放着一个枕头和一张羽绒被子。
霍天涵穿着一条白色绒毛的浴袍,湿漉漉的走出来。
宽松的浴袍,腰间系着一条腰带,隐约露出胸前小麦粉色的肌肤。
黑色的短发、妖孽的俊脸,都在沾了水滴,看起来诱惑性感的要命。
哪怕看了不少帅哥的容夕,也被他这模样给吸引住了目光。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帅又这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