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提什么“V”吧，提什么计知礼的老本。
“我就……随便问问。”言歆极其尴尬的想要绕开这个话题，“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她都这么说了，计知礼怎么能不回答，然而计知礼根本就不知道阿V那边是怎么运作的，只能硬着头皮说：“阿V那么没有这些。”
“他都不给你们做培训？”言歆有点惊讶，“不培训直接上岗？”
计知礼：……
“也……不是……”计知礼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也可能有吧。”
“哦，我明白了。”言歆瞬间就悟了，“肯定是你的条件太过于优秀了，所以不用接受培训，直接就能上课。”
“可能吧。”计知礼尴尬地应着，权当言歆是在夸自己。
“我无意打听你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实在是好奇。”都聊到这里了，气氛又刚刚好，很多过去言歆不敢当面问计知礼的话，此时都有点放开了。
说起来计知礼他们这种生活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有太多好奇的地方，言歆要不是顾及计知礼的尊严，她早就想问了。
“你想知道什么？”计知礼也挺无奈的，他都没想到自己还要演这部分的戏。
见计知礼没有反对，言歆的胆子就大起来，“就是你们酒吧有没有那种业务评比榜单，比如说谁这个月的业绩最好，谁就占据榜首的那种排名。”
虽然计知礼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并不比言歆多，但是只要是比赛，他就不能输，好歹对言歆来说他可是金牌陪酒师。
输人不能输阵！
他咬牙，“有。”
言歆开始兴奋，“那……你有没有上去过？？”
计知礼无奈反问，“你说呢。”
“也是，你都是金牌了，肯定常年占据榜首。”
言歆说的那么肯定，计知礼只能硬着头皮当言歆是在夸他。
“那……你最高记录一晚上赚了多少钱呀？”言歆小心翼翼地问道，没办法，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对于这些事确实好奇的有点过了。
但是……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前两天她听到公司有人聊到娱乐圈的一些小咖有时候也需要出席一些饭局，都是明码标价的，但是她就想到了计知礼，忍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计知礼哪里知道什么价，看着言歆好奇的眼神，他要说自己不知道也说不过去，“也没多少……大概……七位数……”
“七位数？”言歆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计知礼都被她给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七位数很难少了。
言歆忽然明白，为什么计知礼做不惯现在的工作了，他现在要工作多少年才会有当时一晚上的收入。
“那你都要做些什么？”
言歆都要在心里怒吼出来了，得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拿到七位数的收入？
她的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一些非常劲爆的画面，比如要喝很多酒，还要表演各种需要打码的节目，还要忍受客人的咸猪手……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她都没办法想象计知礼在那样的场合下是什么样子。
“喝酒。”计知礼很少参与这样的场合，确实不太清楚具体是要做什么。
言歆这么问，他确实有点答不上来，他跟人谈合作吃饭都很干净的，不参杂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认识他的人也知道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这些，所以也不会安排这样的场合。
“只是喝酒？”
这钱是不是来的太快了？
言歆想起了自己曾经撞见过的计知礼和他以前的客人的画面，心里开始滋味百千，或许计知礼真的不太喜欢别人继续追问他过去的事。
“嗯……喝的比较多。”
言歆要是再问下去，计知礼真的要回答不上来了，所以他反客为主了，“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言歆满脸好奇地看着计知礼。
计知礼笑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披着狼皮的小白兔，还故作老练，根本就不禁逗。
“我的服务呀！你不想试试？”计知礼面带微笑地侧身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言歆，直接且充满暗示。
言歆心里大呼不妙，计知礼这样看着她，让她瞬间明白了他那一晚上七位数的钱是怎么赚的了，谁能抵抗住他这样的眼神，她但凡有点钱，这会儿都不受控的要掏出来了。
“我还是算了吧。”说完在心里小小声地补了句，太贵了，是她这种凡人消受不起的。
计知礼太了解言歆了，她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期待，却硬生生地压回去了。明明好奇的要死，却还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