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几乎在喷火。
提着柴刀的手都在颤抖。
“你在这里胡咧咧什么?你究竟知道多少?”
他紧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手上渐渐用了些力气。
旁边的人一看洪二郎在行凶,眼瞅着赵氏脸上已经泛白,快要没有血色了。
急急忙忙冲上前来,一人拽住了他一边胳膊将他死死的按住了。
这才把赵氏给解救了下来。
“这分明就是你们老洪家干的事,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在这里行凶伤人!”
“你要是不信的,大可以到镇上去问问!再也不见你上山去问问林小翠也一样。”
洪二郎听见林小翠这三个字,周身僵持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手里的柴刀也握不住了。
手掌一松,柴刀就落到地上去。
他渐渐的瘫软了下来,脸上写满了丧。
眼神更是复杂的,让人琢磨不透。
大家见他不再挣扎了,这才缓缓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退到一边去。
赵氏得了救,紧捂着自个的脖子,好一阵咳嗽,这才缓过劲来。
“洪二郎,你自己没本事,跟我置什么气,你要是有能耐你学学洪武啊!”
她有些不甘心的冲着洪二郎指责道。
旁边的人连忙捂住她的嘴,惊恐万分的看了看洪二郎。
凑到赵氏耳边低吼道:“你少说两句吧,再说一会儿命都没了!”
赵氏非常不服气的嘟了嘟嘴,小心翼翼的躲到那人的身后去。
一双眼睛飘忽不定的朝洪二郎那边瞟。
只见洪二郎呆若母鸡一般,傻乎乎看了看赵氏。
眼神呆滞,黯淡无光。
像是受了什么十分严重的刺激一样。
“哈哈哈,原来我才是小丑!”
他苦笑两声,有气无力的从地上捡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婶子,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懦夫,我就是没本事,我就是比不得洪武!”
赵氏全然没料到洪二郎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把她给吓得愣了愣神,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却见洪二郎低垂着脑袋,轻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地上薄薄的积雪,提着柴刀回了洪家。
钱氏见他提着柴刀又回来了,什么都没带回来。
心里十分不快,从厨房里端了一盆洗菜水,直朝走到一旁的洪二郎身上泼了过来。
“活也不干,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真把自己当老太爷了!”
那一盆水,浇得洪二郎浑身湿透。
就连脑壳顶的头发色上还挂着菜叶子,直往下滴水。
他意外的没有生气冲着钱氏冷哼一声,径直回屋去了。
钱氏见他这样子,又想回屋去偷懒,心头的火气更甚了。
把木盆砸的砰砰做响。
以示自己的不满。
反正现在家里就一个半死不活的洪老太太和没用的洪二郎在家。
洪二郎在屋里听着她的谩骂声。
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淡漠的换好了身上的湿衣服。
又随意收了几件衣服放在包袱里。
他将包袱放在窗台上,又一头钻进里屋去。
在周氏的屋里好一阵乱翻。
总算在一只木箱子里,找到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其他的一些碎银子。
洪二郎想都没想,就把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揣进了怀里。
又把屋子里的设施恢复原样,走出里屋,连半个招呼都没有打,直接拿起包袱便走了。
“喂,你去哪里呀?还背着个包袱,你也想学老幺那样到镇上打工啊,也不瞅瞅自己什么货色,谁会要你!”
钱氏在院里看着洪二郎远走的背影,好一阵冷嘲热讽,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这一走,自己就不用再鞍前马后的伺候。
更不用每天晚上都得背着周氏,迫于红山海的淫威,不得不给洪二郎开小灶。
等家里人回来,钱氏更是添油加醋的指责了洪二郎一番。
“娘啊,你是不知道,二郎他现在病都好了,今天背着包袱到镇上去了。
说是要学老幺那样的,到镇上打工赚钱去!”
周氏一听,很是欣慰的拍了拍胸口。
“好啊好啊,这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到了晚上,周氏照例把洪山海从屋里赶出来,仔仔细细的数着那一盒子的家当。
这一数可不得了,卖林小草和孩子刚得的那张银票,不见了!
不见了!
天呐,那可是一百两。
这真是要了周氏的老命了。
她急急忙忙在整个屋里一通乱翻,生怕是自己昨晚没收拾好。
然而不管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