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整个人都已经沉沦在了她的温柔乡里,哪里还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冰冷。
直到席焕离开,祁婧文才从床榻上下来,怜梦上前为她梳洗起来,她照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美目盼兮,眼波流转,已经少了些冷漠,多了几分妩媚。
看见祁婧文这样委曲求全,怜梦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公主,您既然不喜欢席大人,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若是真与他成婚了,日后,您与青临王便真的没有可能了…”
祁婧文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动容,却转瞬即逝“殷墨倾,他是青临王,我是缙云王,我们两个本就不可能,既然这个人不可能是他,那我与谁成婚又有什么干系…”
“那这大婚…”
“席焕怎么安排,你们照做就是了…”
“是…”
直到她出去,祁婧文才扔了手中的镜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祁缙此刻也已经关在了牢房中,她从头至尾都坦然的接受着一切,没有一丝要反抗的意思,从前她将缙云视做她的生命,如今君煜轩真的死了,她反而认清了自己内心真正在意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再能让她掀起一丝波澜。
她身在地牢之中,对所有一切都已经不再在意,这缙云的王位会落在谁的手上,她已经一点儿都不关心了,就连她自己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也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此刻她无心关怀任何事情,朝堂上却又掀起了动荡和风云。
祁婧文走了进来,头上已经戴上了王冠,一袭盛装光要夺目,将整个阴冷的牢房都照的亮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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