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殿,向外走时,长孙无忌故意落后几步,跟魏征走在最后。
“魏大人,你方才欲言又止,这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眼尖的长孙无忌看到了那一幕,故而在此刻笑着说道。
魏征看他一眼,忽然说道:“长孙大人,听闻令公子如今将生意做到了外邦,真是后生可畏啊!”
长孙无忌听出了魏征的话外音,笑着说道:“犬子也就这点能力了。
他当初在长安已是声名狼藉,也只能暂时舍弃了出仕,去经商,做一个行商。
如今这点成绩,也不过是他苦心经营来的,论起天赋来,还是差得远,我只盼着他勤能补拙,以后都踏踏实实做事。”
“过去令公子与幽州王曾有过矛盾,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去了幽州,在幽州扎根下来。
长孙大人就不担心吗?”
面对魏征这一问,长孙无忌微微挑眉:“魏大人是说,担心幽州王对犬子下手?”
他哈哈一笑,摇头道:“幽州王并非这等小肚鸡肠之人,过去倒是我误会了他。”
“幽州有这样一个王主,将来的发展,只会胜过眼下。”
魏征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
魏征没有明说,但长孙无忌却听出了魏征的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