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亮丽的一国公主竟成了这幅模样,易北岩心疼地皱紧眉头,不愿承认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云清浅并未察觉到他进了屋,思绪早已飘远。
从昨晚到今早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冷凛夜,她好担心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醒了没有?店小二给他换药了吗?有没有把她交代的那些话跟他说?他会信吗?他……应是恨透了她吧?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回竹幽国的路上了?
“怎么不吃饭?”易北岩上前问道,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清浅听到他的声音才意识到他进来,扭头看看他,摇摇头,一言不发。
易北岩上前端过饭菜坐到她身边,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吃饭。”
云清浅把头扭到一边,仍是不肯说话。
易北岩没了耐性,一把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盯着她的眼睛阴狠道“不吃?我把你父皇母后请过来喂你,如何?”
云清浅终于有了反应,眉眼间尽是怒气,“你答应过我不告诉我父皇母后的!”
“我答应不告诉他们的前提是你得听话,但是你没做到,那么我也可以反悔。”
“你……你要我怎么做?”云清浅向他屈服,极力咬住嘴唇才不让泪珠滚落。她不能让父皇母后知道她在这里,不然肯定会徒惹他们担心着急的。
易北岩看着她极力忍泪的倔强模样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痛,表面却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重新把粥递到她嘴边,他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吃饭。”
云清浅听话地轻启檀口,将勺中的粥缓缓喝下。
易北岩很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直到满满一碗粥见了底。
“饱了吗?”
“嗯。”云清浅点头,眼眶依旧红通通的。
易北岩把梳妆台上放置的凤冠霞帔放到她怀里,“吃饱了就梳妆打扮换上嫁衣,跟我去大厅处拜堂成亲。”
多美的嫁衣,他能想象出她穿上后会是多么的倾国倾城。
云清浅认命地垂视着手中耀眼的火红,淡然道“我会穿的,你出去吧。”
“快一点,莫要误了吉时,我在门外等你。”易北岩说完转身离去。
冷凛夜,你醒了没有?你怎么样了?云清浅垂眸轻喃,眼泪忍不住滑落,一滴滴落到嫁衣上,在那上好的布料上很快晕开不见。
她不敢多耽误,站起身将嫁衣放置床头,伸手去解身上的衣衫。
“主上!”窗外左翼风一般飞奔至门口站立的易北岩身边。
“何事?”易北岩冰冷的声音传来。
左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上前贴向易北岩的耳边窃窃私语。
“好大的口气!我去会会他。”易北岩恼怒地低喝,朝血歃宫大门处快速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云清浅停下换衣的动作疑惑地从窗口朝外看去。
“快!”一列杀手手持长剑朝门口飞奔而去。
这情况是……有人闯血歃宫?云清浅心里一咯噔,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影便是冷凛夜。
不行,去看看。她心惊肉跳地把衣结重新系好,推门朝外跑去。
此时血歃宫大门口已经乱成一团,冷凛夜双目赤红手舞长剑,几乎是不要命地往里杀去。几十个武功高强的杀手竟是拦他不住,虽无人殒命但却有不少人受伤,眼看着他就这么闯进了血歃宫。
“受了伤还这么勇猛,是条汉子。”赶来的易北岩见此情况冷笑一声,大喝道“全部都退下,我来和他过几招。”
“是。”众杀手闻言立刻闪至一旁,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打斗空间。
易北岩身形一闪来至冷凛夜面前,扬起一掌朝他狠狠劈去。
冷凛夜灵敏侧身躲过他的攻击,手中长剑直刺他的脖颈。易北岩也毫不示弱,躲过他的长剑后闪电般向他出击。
两人势均力敌打得不可开交,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低。
“还我云清浅!”冷凛夜怒喝,招式又快又猛。
“你的?谁说她是你的?”易北岩一个飞腿直扫他面门。
冷凛夜亦抬腿迎击卸下他的力道,火冒三丈地吼道“她就是我的,识相的赶快把她交出来!不然今日我血洗你血歃宫!”
“好大的口气!她是在我这里,但是我绝对不会把她交给你,想血洗我血歃宫就先试试能不能打赢我吧。”易北岩提高了攻击力,招招凌厉狠辣。
冷凛夜也使出浑身懈力防御接招,“好!本太子给你这个机会。”
“嗯!”扬剑的瞬间他一时冲动使大了力气,肩膀上尚未愈合的伤口被这一举动弄得霎时间全部裂开了。
“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