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姚芳在笑，“我无法带着这样的耻辱重新生活！”

    “长这么大，我从来不知道挫折和仇恨是什么。可当我看见孩子幼小血红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一刻我忽然对人起了杀意！”

    抢过李承坤手里刚点燃的烟，姚芳狠狠地吸了一口，无师自通。

    良久，姚芳抽出嘴里的烟，“我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谁，也从来没有哪天像那天一样知道生命的脆弱和宝贵。”

    “所以放心，我不会把自己的命玩没的。我只想简单地做点什么，为我的孩子送葬！”

    “然后。我会回到我父母身边，陪他们左右伴他们终老。”

    李承坤呼了一口气。

    抬头，竟看见了钟镇国怔愣地站在姚芳身后。

    姚芳也随着李承坤的眼神回看，看见了钟镇国正木然地看着自己，举起夹着烟的手赶紧擦掉了眼角泪滴。

    李承坤抬手倒了一杯酒，“给我点时间考虑！”

    “不必！”

    说完，姚芳起身就走。

    眼角瞥见姚芳倔强匆忙的背影，李承坤放下了酒瓶。

    “去叫赵强过来。”

    钟镇国应声而去。

    第三天下午，正当赵德天兴致勃勃地带着姚芳往自己的家里赶时，被赵强和廖球围着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打完，赵强对着围观的众人给的理由是拐带学生妹，再有下次断了他的命根子。

    姚芳被完好无损地送回了旧街。

    沉浸了两天，姚芳还是去了咏月人间。因为她现在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和大致长相，又没有其他能认识对方的场合，只能去咏月人间守株待兔。

    但无论她坐在沙发上多久，点了什么酒，送上来的都只会是甜的汽水。每每有男人靠过来时，身边总会出现这个服务生、那个服务生，然后将人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