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要!”
说完,嘴巴就嘟了起来,像自动拉上了拉链。
李承坤苦笑,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双脚,盈盈的目光看向李民。声音有些哑,“不要?不要哪个,不是这个?”
说着,李承坤抓起李民的手,将银色的细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晶莹的表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星光。
李民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转头惊讶地盯着李承坤的眼睛看,然后转了转戴在手上有些松的手表表,才想说‘用不着,浪费钱’的话。便听见李承坤说:“以后看着时间按时回家,如果超过十分钟你不到家,我就去学校找你。”
瞬间,李民低下了头,样子有些悲戚。
李承坤伸出手,抚到了李民依旧单薄的背后,然后慢慢将他压到自己的肩膀上。
李民顺从安然地靠在了李承坤的颈旁,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发根上。看向越落越低的夕阳,李承坤忽然莫名地抽泣了一下。
然后自己笑了。
每每周末放假,李民总是在店里赖到十一二点。一会儿说怕黑一会儿说怕坏人,就是不肯自己回家。李承坤怕店里太吵会让他睡不好,只能每次都将他送回家。
或许,他自己也在找理由送他!
就像到处找借口的李民一样。
回到店里的时候,看见姚国章和姚国建兄弟在大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撇了一眼身旁没事人一样的姚家树,匆匆走下来便被姚国章伸手抓住。
“承坤,求你去救救姚芳!”
李承坤将人带往偏处,忙问:“怎么了?”
姚国章已经泣不成声,姚国建推开刚冲下来的姚家树阻拦的手,匆忙说道:“芳芳流产了,现在在小佳村一个诊所,我们想请你开车带我们进去把她接出来。”
“好!”
既然两人能三更半夜哭哭啼啼跑来这里,那姚芳那里肯定不是什么好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