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进了屋后绿树这才顺溜了一下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咽下口中的面条。
绿树擎着筷子在碗边,眼睛却看着自己老婆的背影,顿了顿说道:咱那小子没回来?
绿树老婆拿着碗边为自己盛了一碗面条,边为锅中加了一些凉水,铁锅中沸腾的面条汤汁顿时就冷却下来。
然后绿树老婆才拿了面条碗蹲到厨房门口边上吃起来。
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自己这宝贝儿子没回来,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可这绿树却一反常态的嘿嘿傻乐,事实上他心里有数,他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孬种。
人言常道,知子莫如父,其实上确实如此,这绿树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的把戏,不是圈楞着一帮子邻居,拿着木棍捅老黄牛的屁股,就是成群结队地捕捉田间地头上蝲蝲蛄,蛐蛐之类人间害虫,正所谓人间正道是沧桑,他这当老子的,还真就挺支持自己这半打的小子如此做呢。
就算看见自己儿子满身泥土地回来,也总是数落几句自己这大屁股的媳妇和闺女,说什么,你们瞅瞅,孩子脏成这样,你们也不管管?
但是今天的傍晚,这绿树的心思可不在自己宝贝儿子身上,而是在绿萝身上,这绿萝今年已经十六岁,正值青春韶华之际,而且这小模样不是不一般的水灵,要不这绿萝怎么会被这七里八乡的称之为赛西施呢。
绿树寻思着,让自己的女儿也进宫,和她姐姐绿园一样成为宫女。万一凭借着绿萝这可人的小模样,绿萝嫁与皇家,也比嫁给普通村民强了许多,除却往日里开销,绿萝剩下的钱财,还可以像她姐姐一样邮寄回家里补贴家用。
等攒够了钱,他在为自己的儿子说上一门好亲事儿。
绿树狼吞虎咽地将剩下的面条吃完,然后边向着院落门口走,边说道:孩儿她娘,我去一躺容嬷嬷那里。
说着就走到了院落门口,将小毛驴缰绳解下来,然后骑在毛驴背上出了院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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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阳光,从牢房窗户中照射进来,正好有一束光线照射在神拳小鹤的面容,此时的神拳小鹤,已不是当初的神拳小鹤,当初的神拳小鹤意气风发,身形健硕,而现在的神拳小鹤瘦骨嶙峋,骨瘦如柴,完全就是一副濒临死亡的人。
神拳小鹤突然攥紧了拳头,然后仰天嘶吼道:大哥,你听见了吗?你和张惠有个儿子,五弟纵有一口气在,也会竭尽全力辅佐你的儿子的。
对面的牢房中,传来鬼脚三的嘶吼声道:五弟,大哥,我老四但有一口气,也会和五弟一样辅佐大哥的儿子的,愿大哥在天有灵,保佑我们。
青铜面具人冷冷地说道:两个疯子,晚晚咱们走。话毕,青铜面具人走了,木晚晚跟随在他身后。
而牢房中却依然传出,鬼脚三和神拳小鹤的嘶吼声:大哥,你在天显灵啊!我神拳小鹤绝对不辜负大哥的期盼。
我鬼脚三,也绝对不会忘记大哥的嘱托。
大哥,你有个男孩子了。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辅佐他登上皇帝的宝座。
出了牢房,青铜面具人和木晚晚走在回廊中。
青铜面具人说道:女儿,你可知南夏皇帝陈慎是怎么死的?
木晚晚紧紧跟随在青铜面具人身侧说道:女儿不知。
南夏皇帝陈慎是被人毒死的。
一个婢女迎面走来,只是远远地看见青铜面具人和木晚晚就遥遥一拜。
青铜面具人和木晚晚走过这个婢女身边,然后青铜面具人又继续说道:龙暂在南夏皇宫安插的人在南夏皇帝死后,偷偷地用银针插入南夏皇帝的尸体中。
银针起初到没什么,看不到一点的变化,但是搁置久了,这银针就逐渐的变黑了,所以南夏皇帝中的毒,定然是一种极其独特的无色无形的毒药。
木晚晚很沉默,这世间什么样的毒药,竟然无色无形呢,又如此厉害,就是连皇家的御医都查不出来呢。
她脑海里浮现几中独特的毒药,但是终究又被自己否决,这些毒药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毛病,或有气味,或入口辛辣,易于被人察觉。
这下毒害南夏皇帝的人,一定最大的受益者,而目前最大的受益者却不是南夏皇帝陈慎的大皇子,而是小皇子,这就说明一个问题,这下害毒南夏皇帝的人,极有可能是目前南夏太后萧暖,以及北周的人。
所以我们要改变计划,原先准备杀陈禹,目前却想办法拉拢他,尽量使得陈禹与南夏太后的势力对抗。
就此,我们好从中得利。
晚晚,你带着人去,想办法取得那小子的信任,然后潜伏在他身边。
这时两人已回到正屋中,木晚晚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