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事实上出石头城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赛石迁,他一到了马车车窗,就躬身说,我来了。
马车中传开如同铜铃一般的声音,嗯。
赛石迁说道:陈禹率领百余人胜了南夏,并且还叫人制造了一个叫什么燧石枪的东西。
百人战胜了一百燧石枪。马车中的女人那铜铃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是的,陈禹确实胜了,属下亲眼看到陈禹纵身在空中拿着燧石枪,将南夏将军打伤的。赛石迁生怕遗漏了什么,话前双手紧紧握住情绪显得有些紧张。
嗯,马车中那悦耳的铜铃声又传出来,然后说道:胜了是最好。
然后车帘中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抓着一只白色信鸽的小手来,这时马车中那铜铃似的声音再次想了起来,这几日我命人捉来了这只信鸽,此乃是陈禹与南夏公主陈成成传递信息之物,若是将南夏军队彻底击溃,我自有妙计,解救石头城危难。
话至此处,伸出的小手又缩回到马车中。
赛石迁,
主人,属下在。
你且回去,这几日告诉陈禹在河上游处,可多放置些动物的尸体,或腐肉,这样方可促使南夏军中毒,如此一来,南夏军将不攻自破。
喏。赛石迁说道。
走吧!马车中那铜铃般的声音又响起来,一个乞丐模样的车夫轻声吁吁了几声,马车缓缓而行,马车四周的乞丐紧紧地跟随。
赛石迁躬身而立,直到马车的影像没了影像,这才返回了石头城。
第二日,一早儿,陈禹端坐在大堂上,堂下分立几人,分别是赛石迁,施泉,吴二全,老疯子。
施泉说道:将军,昨日新胜,今日我等何不派兵与那南夏搦战,想我等裹挟昨日之胜,必定有所斩获。
吴二全挠了挠自己有点秃的脑袋,傻里傻气地说道:我看行,主公,今日我愿随主公去南夏营寨搦战。
陈禹神色有些凝重,似乎正在考虑施泉和吴二全的建议,而堂下那老疯子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发了疯癫,只是站也不站了,跑到大堂的墙角边上坐下,拿着酒壶一口口地喝起了酒,然后还瞅着地面傻笑起来。
陈禹见此眉头紧锁,虽然思路有所打断,但是还是强行命令自己的大脑思考,这才将思路重新拉回来。
赛石迁突然双拳一抱,然后说道:主人,我有一想法,不知主人可愿听。
此时陈禹已经料定,这南夏新败,若搦战,南夏必定闭门不出,恐怕是空欢喜一场,正无计安出,听听这赛石迁脑袋里有什么新想法也好,于是乎,他开口说道:有话尽说无妨。
赛石迁沉声说道:南夏每日取水必定在河中,若是我等在水中投毒,那南夏岂不是没了水源,况且此时天气炎热,若是如此,南夏无几日便可败退,又何必劳烦我等出城与之厮杀,岂不是浪费了石头城的军力?
陈禹目光凝视在赛石迁的面孔上,他头一次发觉到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并不一般,竟然有如此眼界,竟然出如此的妙计?
一个小偷吗?怎么有了谋略了呢?
转念一想间,他心中疑豆重生,古之谋士却是没有小偷出身的,多数是读书的寒酸,又有门阀大家的贵人。
陈禹眉头紧锁,心思却不在什么投毒上,而是想着赛石迁这人,赛石迁就是一个行窃失败的盗贼,也并非什么行事鲁莽之人,草率地就认自己做了主人。
难道是有人暗中指使他,不然他怎会如此?
陈禹正接下去考虑赛石迁,但是他的思路又一次被赛石迁沉厚的声音打断了:
主人,此计可行?
没等到陈禹说什么,施泉一抱双拳,然后干脆就跪倒在地面上说道:将军此计甚妙,恰似画龙点睛之笔。
吴二全也说道:药死那帮子狗娘养的,也省得那帮子人来祸害咱们。
陈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心中却考虑着:赛石迁虽然行事可疑,但是终究是为了石头城好,关于他是不是有人指使,暂且不考虑也罢。
但是若是在水中投毒,却要先将南夏水寨攻破,不然那南夏水寨必然出兵阻挠,这样岂不是坏了好事儿?
想到此处,陈禹说道:谁人愿意领兵将南夏水寨攻破?
施泉说道:老将愿率领一千兵丁出战。
好,陈禹说,我看到老将军围攻水寨之时,正是我率领士兵坠城而出,配合老将军做战之时。
喏,施泉答应后起身去军营点兵去了。
而陈禹又在大堂中安排赛石迁和吴二全。
事实上站在城头上,俯瞰城下,这城下的地理物貌皆能收入眼底。
在湍急的小河靠近石头城的这一边上,有一条狭长,而且布满大石的道路,而在石头城临河城门的正对面,湍急的河面上正是南夏田仇率领的水寨。
水寨不大,但是秩序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