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新败,但是却未失去根本,营寨寨墙上,不少的南夏士兵手拿着弓箭警戒。
很明显此时若是强行攻寨,必然遭受不少的损失,这对于石头城那些百余人兵丁来说形如灭顶之灾。
站立在寨门前,陈禹持枪伫立许久,而陆陆续续赶来的石头城士兵在施泉,赛石迁的带领下,已经开始打扫战场,那些被扔下的兵器都很精良,那些慌乱间跪倒在地面上投降的士兵,个个年龄都不大,大约也就是二十左右,这对于老迈不堪的石头城士兵来说,这些人无异于是新鲜的血液,补充到石城中必然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施泉先分出几十人收拢散落在战场上兵器,然后又派几十人受降降兵,此时在陈禹身后石头城士兵也仅剩下几十人。
陈禹将燧石枪背在背上,然后转身带着施泉,赛石迁等人向石头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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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营时,蒙瞿的脖子上还在流淌着鲜血,只不过不像是刚才那样,鲜血往外喷,而是殷殷地流淌出来。
蒙瞿脖子下那白色的床单都已经被鲜血染红。而他本人也昏迷不醒,就仿佛一尊木雕,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田仇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挥手就打了身边一位将领,清脆的巴掌声啪地一声落下,这个将领捂着自己的面颊,怨恨地看着田仇。
将军为何打我?这个将领说道。
田仇嘿嘿冷笑数声,然后吼叫道:你们都是死人呐?还不快去找军医来?
这个将领走出了营房。
军医为蒙瞿包扎好脖子上的伤口,又摸了蒙瞿的脉搏,蒙瞿脉搏上有跳动,但是很微弱,显然生命体征很微弱。
军医摇了摇头,然后扭头瞅着田仇说道:将军虽没生命危险,但是却需要修养十天半月,不然恐怕难以醒来。
田仇顿了顿,说道:你们这就出去吩咐寨中士兵,这十天半月定要严加守护营寨。不得有半点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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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石头城中传开新任的将军带着一百人到山下与南夏军队决战时,几乎所有的石头城百姓都陷入到惊慌当中,有的躲藏在自家的地窖里,有的拴了门栓,拿着菜刀守候在门口,只等着百余人失败后与石头城共存亡。
而有的人则登上了城头,协助着石头城士兵守城,但是他们手里的家伙却实在不堪,不是烧火棍子,就是草耙子没有一样像样的兵刃。
陈禹率领着百余人石头城士兵回来时,这城头上的百姓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百人带着一千多人的南夏士兵俘虏,以及大量的兵器,这是战争史上极其少见的事。
人们沸腾了,仿佛在看着神一样,在欢呼雀跃时审视着这个年轻的将军。更有人奔走相告,在家守护的百姓也纷纷跑出家门,到街道上看得胜归来的石头城军队。
在衙属中,陈禹让施泉去军营招降南夏俘虏,施泉欣然领命,剩下的几人除了老疯子疯疯癫癫的外,其他人都很兴奋,这一仗一百对五六千,而且还胜了,简直创造了战争史的奇迹了。
陈禹命厨房那瘦高的女人准备了好酒好菜,干脆就在衙属大堂中摆下酒宴,又留了空桌等着施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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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天的**经,顾娇内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既有初懂雨露女人的娇羞,也有对晚上与南夏皇帝陈臣**时的渴望。
就在黄昏刚降临时,顾娇就已经铺好了被褥,只等着南夏皇帝陈臣回到寝宫。
事实上,南夏皇帝这一天也没闲着,就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对于一些拿不准的事儿,他还派小太监将奏折送到北周公主萧暖那里审阅一次。
北周公主垂帘听政,自然乐于南夏皇帝陈臣如此,一收奏折就很是认真地审阅,然后又在奏折落款处,写下极其娟秀的红色小隶。
所以一来二去,南夏皇帝陈臣今日回寝宫就晚了些。
吱呀,皇帝寝宫房门被推开,皇帝陈臣推门而入,一进了屋中就看到桌面上,摆放着几样可口的酒菜。
炕上的案几上,有一盘酱色的肘子,两盘青菜,另外还放着两盘精致的糕点。
南夏皇帝走到炕前,盘腿坐在炕上,顾娇赶忙拿着手中的**经说道:陛下,你看奴婢手里的这本书怎么样?
南夏皇帝陈臣目光注视在这本书上,却觉得这本书无甚出奇之处,书页和书封面上泛黄,又有污秽,显然就是一本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