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全嘿嘿傻笑数声时伸手挠了一下自己有点秃顶的脑袋,然后边走到陈禹身边,边说道:主公,我在这儿呢。
陈禹沉声说道:把你的燧石枪取下来。
吴二全以为这陈禹是想要要回他的燧石枪,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见,面色很是凝重地取下燧石枪,眼神很是留恋地看着燧石枪,将枪递到陈禹面前。
然而陈禹却什么也没说,一下闪到吴二全的身后,边教授吴二全端起枪,边把吴二全的右扣到扳机里,然后说道:吴二全,你可用眼睛瞄准纵马而来的将领,记住枪身和对方纵马而来的将领要成一线。
吴二全将头搭在枪边上答应道:主公,我已如此做了。
好。陈禹说了一声,然后目视着那纵马而来的白盔白甲将领,心中暗暗地查着:一百五十米,一百三十米,一百米,九十米,六十米。
五十米到了,陈禹大吼一声:开枪。然后他握着吴二全的手扣动扳机,这燧石枪砰地一声,枪管中立刻就喷出一道火龙出来,火龙推动着弹丸,弹丸像是一条笔直的线条,只在空气中冲击出一条气浪,嗖地一声就射在了白盔小将领的额头上,这白盔将领立刻就从马上栽了下去,噗通一声就栽落在地上。
而那匹白马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转身就向着南夏的军阵中跑去。
陈禹淡淡地说道:吴二全,你可会开枪了?
吴二全说道:主公,我会了会了。
填装火药,弹丸,陈禹说,等着我的命令再次发射。
吴二全说道:喏。然后从自己的腰间解下来铁葫芦,然后拿着铁葫芦填装弹药。
但是南夏军阵中看到这白盔将领还没到陈禹近前,就被人活活打死,心下里皆都是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陈禹和吴二全。
唯独在蒙瞿身后那一排驻马而立的将领当中突然传出一声声嘶吼,哥哥哥哥呀!然后一个骑着五花马,手持着一杆长枪的中年将领纵马从军队列中奔出,像是一溜烟似地向着陈禹而去。
这次陈禹纵身向前跃出了数次,在自家军阵数十米开外,停了下来,然后他取下背在自己背脊上的燧石枪端起来,瞄准了即将纵马而来的将领。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中年将领,心里明白,陈禹手中拿着的东西,是在五十米左右才能射出的暗器,如此自己只要在接近陈禹之时,躲避开这暗器,一切自然而然就迎刃而解。
心思笃定后这位在马上疾奔的将领在心里暗暗地查着数,直到五花马接近陈禹一百米时,他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就倒悬在马侧,手轻拍着马背。
陈禹见此后心里冷冷地一笑,他身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对于热兵器的威力再知晓不过,别说这小小的燧石枪,就是核弹,人类都已经制造出来,这核弹一爆炸,一座城市基本上就被毁灭,城中的人也十不存一,更何况什么像是杂耍一样的马术,对于热兵器,一切都是徒劳的。
陈禹端着枪,眼睛,枪身,飞奔来的五花马三点成一线,瞄准五花马,在心里暗暗的查着数: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陈禹扣动扳机,燧石枪砰地一声响,弹丸从枪管中喷射而出,冲出气浪,噗嗤一声射在五花马的面门上,这马突然一吃痛,本能地就扬起前蹄,连续凭空踢出几蹄子,然后张开嘴嘶鸣了一声,身子突然不动了,竟然像是一座雕像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了。
不过这南夏的中年将领却趁着五花马直挺着身子的那一刻,纵身跃到了马前,身子刚一站稳,他就将长枪枪头拖在地上,快速向着陈禹飞奔时吼叫道:小子,还我哥哥命来。
陈禹看着这南夏拖枪将领冷哼一声,然后沉声说道:吴二全,可将弹丸填装好了?
吴二全边跑边举着枪,边说道:主公,我二秃子填装好弹药了。
陈禹没说什么,只是从自己腰间取下铁葫芦,然后打开铁葫芦的盖子为燧石枪填装了弹丸,再拿着冲压杆压实弹药。
这时这南夏将领已跑到距离陈禹十多米开外的地方,突然纵身从地面跃起,抡动着手中大刀,劈头盖脸地就向着陈禹的面门劈砍而来了。
陈禹淡淡地说道:吴二全还等什么,还不开枪?
好嘞,吴二全答应一声,然后扣动扳机,砰地一声,燧石枪枪管中喷出一道火焰长龙,推动着弹丸直接射进南夏中年将领的面门中。
南夏将领的身子,就像是在空中定住了一样,短暂地一动不动了一秒,然后他的身子突然向地面掉落而去,砰地一声就砸落在地面上。
很明显,这个南夏将领死的并不甘心,即便死了,他依然面对着陈禹,眼中那犀利的眼神却一点也没有变,直勾勾地盯着陈禹的面容。
蒙瞿见连失两位将领,眉头不由得一皱,然后提刀虚指着陈禹吼叫道:何人愿意再去,去取了这小子的性命?
南夏军阵中沉寂了一会儿,然后从军阵前排中间位置,窜出五六个白盔白甲,一身道袍,手中皆都拿着两把软刀,类似侠客一样的人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