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落里堆放了几大堆铁矿石,硝石,硫磺,工匠们正在火炉边上熔化铁水,打造菜刀和农具。
陈禹,赛石迁,施泉和工匠坊掌事吴二全在正房的大屋子里正围拢在一张铺满燧石枪构件图纸的桌面上议论着。
吴二全大致上扫视了一遍桌面说道:将军,这宣纸上画的是什么?
陈禹淡淡地说:燧石枪。
吴二全抬头看着陈禹说道:燧石枪?
陈禹说道:是燧石枪。
燧石枪是做什么用的?吴二全又问。
武器。陈禹说。
陈禹紧接着说道:吴师傅,按照这个图纸,你们工匠坊一天能做多少燧石枪?
吴二全从来都没接触燧石枪,也没做过,口头上自然不敢说做燧石枪的事儿,只能应付着答应:试试看,具体的时间,他是无法决定的。
事实上,上一世陈禹是大学生,但是他却不是什么学习兵器制造设计专业,他是工科的,与兵器设计制造一点也不搭边,但是在看了一次纪录片后,他对燧石枪有了一定的了解。
陈禹说道:等做好了燧石枪,吴师父派遣一个人到府衙通知我一声。
吴二全答应:嗯。
陈禹带着赛石迁,施泉出了屋后,他就在院落里的两堆硫磺和硝石,取了硝石,硫磺,然后才和赛石迁,施泉出了工匠坊。
大街上零零星星地有商贩在售卖商品,陈禹走到商贩前,总是要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一下商贩售卖的商品。
有的商贩售卖蔬菜,有的商贩售卖大米,有的商贩售卖一些日用品。陈禹在快要走到衙属门口时却从一个商贩那里买了一大桶的蜂蜜。
施泉和赛石迁都觉得好奇,陈禹买蜂蜜干嘛?但是他们谁也没问陈禹,陈禹这几日的行为就已经够反常的了,那个燧石枪的,就让他们头疼。
一声破旧青衫打扮的商贩是很高兴的,这一年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大主顾,一要蜂蜜就要了大桶,要了这一桶,还说有蜂蜜可送到衙属去。
商贩乐呵呵地捧着大桶跟随着陈禹,赛石迁,施泉进到衙属中了。
回了衙属,陈禹将蜂蜜分给衙属的人一些,尤其是那老疯子,在分得蜂蜜后就像猫儿见了鱼腥,捧着一碗蜂蜜,手指蘸着碗中的蜂蜜吃个没完。
而陈禹呢做完这一切,他干脆就带着硝石,硫磺,蜂蜜去了厨房。厨房的厨师们也不敢多一句嘴,这陈禹在厨房中专门寻思着磨盘,铁锅,炉子,最后相中了院落里的一个炉子,磨盘,吩咐厨房的人将磨盘和炉子,材禾送到他屋前的院落里。
厨房那个瘦高的中年女人,却是想要讨好陈禹,带着几个浑身油腻腻半大的孩子,将厨房院落里的炉子,铁锅,还有那个用三头驴也拉不动的磨盘,硬生生地搬到了陈禹屋前的院落里。
而这瘦高的女人却只捧了材禾过来。
陈禹屋前的院落本就不大,放置了铁锅,炉子,磨盘,一些硝石和硫磺,蜂蜜桶,材禾后就更加显得局促。
差不多只能容得一人从其间穿过。
纵使这样,陈禹也乐此不疲,他先是从蜂蜜桶中取了些蜂蜜放在锅里,然后又生了材禾烘烤锅中的蜂蜜。
紧接着他又将院落里的硝石和硫磺放到磨盘上,拉动着磨盘将硝石和硫磺碾碎。
做完这些,陈禹拿着被熬黑的蜂蜜,碾压成粉末的硫磺和硝石回到屋中,将它们放在三张宣纸上,然后又拿了一张宣纸铺在自己面前桌面上。
陈禹慢条斯理地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勺子,一勺一勺调配硝石和硫磺,以及那被熬制地焦黑的蜂蜜。每调制好一些,他就用宣纸包起来。
如此这般,几天的功夫下来,陈禹竟然将院落里的硝石,硫磺,蜂蜜都调配完了。
没事了,陈禹于是就在房檐下的一把藤椅上晒太阳,日子过的则算清闲。
田仇在农家院落里,终于等来了蒙瞿的大军,在和蒙瞿简单商量后,就随同蒙瞿向石头城进发。
官道上旌旗蔽日,大约五六千之数的官兵个个盔甲鲜明,手持着长枪排着整齐的队伍向石头城进发。
队伍前,蒙瞿,田仇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分别拿着长刀和长枪引领着队伍。
晚饭,陈禹也是在藤椅上吃的,吃完了饭,他坐在藤椅看西边的落日,在坐落山峰上的石头城看落日别有一番滋味,崇山峻岭中的落日,就在山峰峰顶上,仿佛一轮晕黄的光圈,在挥洒着朦朦胧胧的光。
崇山峻岭好美,仿佛一副山水画卷,而那一轮即将掩没在被苍松翠柏掩映的山峰上落日,却极像点缀。
做在藤椅上看这山峰边上的落日,陈禹十分惬意,这一生难得有这样的时光,在黄昏后看如此好的风景。
一个人从院落里走来,陈禹的视线不清楚,被那落日的光晃耀的眩晕,他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