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之时,田仇就听闻蒙瞿发兵南蛮之事。现如今已经过去了几日,蒙瞿率领的大军已经从京都出来,为今之计不如汇合蒙瞿再图谋石头城。
肖二奉迎着田仇,满脸堆着笑容。
而田仇沉吟了半响后说道:我们先在县城潜伏几日,待朝廷的大军到了再做计较。
小的这就安排,安排大人到城郊的民宅居住几日,然后再去石头城。肖二点头哈腰地说着。
————————————
绿园将自己带来的宣纸摊到桌面上,然后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下:
阮公公,太后答应我去宫外置办一些物件,您能给我派遣一辆马车吗?
看着这一行娟秀的小字,阮公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就随我来吧!说完他起身带着绿园去了库房。
青砖绿瓦的门楼飞檐高翘,飞檐上吉兽祥瑞赫然醒目,阮公公推开门,就走进了一处院落,院落里摆放着几辆马车。
院落前就是占地面积极大的库房了。
院落里几匹马儿在悠闲地吃着砖缝隙里长出的青草,阮公公走到一匹黑马前,抓住马儿的缰绳,将它牵引到一辆马车前,将马拴在马车上,然后目视着绿园说道:上马车吧!
绿园走到马车前,上到马车的车篷里。
阮公公牵着马缰绳,向门外走去。
回到门房前的院落里,阮公公招呼那个小太监,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走到阮公公身前,哈腰躬身地说道:公公有什么吩咐?
当一回车夫,带绿园姑娘去皇宫外。
喏。小太监接过阮公公手中的缰绳,然后上到马车上,双手徐徐用力抖动着马缰绳,缰绳啪啪地拍打马背,马儿吃痛,扬起四蹄向皇宫外走。
南夏京都勾栏之处,多是妖冶的女子,这些女子又都讲久吃穿用度,所以在勾栏之地的四周,就有不少的绸缎庄,和售卖胭脂花粉的商铺。
绿园想着为自己的家人扯上几匹绸缎,做几件像样的衣裳,于是就告诉小太监去城南。而这小太监就超了近路,通过勾栏之地,到绸缎和胭脂街。
京都城南勾栏巷子里,站立在门口招揽生意的妓女看见了一个太监驾车通过勾栏,却都当做一件稀罕事儿,都想看看太监那身下的玩意到底怎么了,却几乎都是一个样拿着手帕捂住嘴,痴痴地笑着看着小太监,而勾栏街的荡笑孟浪之语也少了不少。
这就引得楼上的妓女好奇,或者推开窗户探出头看,或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偷偷地通过窗户缝隙看个明白。
马车轱辘吱呀吱呀地滚动着,一个挂着两串红灯笼的门口,一个醉醺醺的身着华服的男人从门口踉跄着步伐走出来。
诶呦~一个体态臃肿,身着华服,一脸媚俗之气的老鸨追这人出来,黄爷,怎么这就走了呀?我这里姑娘有的是,还等着你挑呐?
这男子像是在走猫步,步伐极为的不稳,脸面上也像是涂抹了红色的胭脂,他边往外走边说道:你这里那里有什么像样的姑娘,一个个都是庸脂俗粉,我早就看够玩够了。
老鸨犹自不甘心,快步上前拉住这人的袖口,然后谄媚地笑着时说道:黄爷,这是说的那里的话呀,我这里可有京都最漂亮的姑娘呢?
这个叫做黄爷的男子,甩着自己的袖口,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这话是骗鬼呢?这里那有什么好姑娘,你诓骗于我,不就是稀罕我兜里白花花的银子吗?
说着这个叫做黄爷的男子就甩开了老鸨的手,晃晃荡荡地向前走了去。
坐在马车里的绿园听闻这车外的声音如此耳熟,于是就轻声呼喊赶车的小太监,且将马车停下。
小太监勒紧了马缰绳,这马儿鼻孔中打了两个响鼻,然后停在了勾栏门口。
这时那老鸨子看着叫做黄爷男子的背影轻轻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面上,然后嘟嘟囔囔地向勾栏门里走去。
马车内的绿园伸出手轻轻地拉开车帘,然后探出头去,看这个被老鸨叫做黄爷男人的背影,这一看她心下里一惊,这那里是什么黄爷,这人分明就是阴素冷,她认定是阴素冷后心下里犹如翻江倒海一样,五指用力地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掌心处,指甲直把手掌的肌肤都扣出血来。
头些年,阴素冷将绿园骗到自己的房中,绿园本以为他一个太监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阴素冷并非是一个太监,而是一个假太监,那一夜,阴素冷将她的贞操夺了去,那一夜,阴素冷口口声声说会爱她,那一夜阴素冷在她身体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次又一次紧接又一次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成了阴素冷的玩物,每当行房之时阴素冷都会让她服用一种药物,自此她都没有怀孕,兴许以后也怀不上孕了。
她本想着委屈求全,本想息事宁人,但是自从自己舌头被割了下来后,阴素冷